孟奇點頭:「行,我馬上就去。」
很快,孟深也起了,出來時提著一個包袱。
孟溪給他做了一個素烙餅,送他出門。
臨走時,跟老太太還有孟方慶等人道別,因知道是去做什麼,眾人也沒在意。
倒是孟竹看孟溪去送,也跟著出去。
她嘴裡當然是沒什麼好話的:「好好的又要去瀘州,盡會亂花錢,也只有阿溪會縱著你。」
孟深心想,他還希望她不縱著他呢,求著他不走,然而她十分的慷慨,馬上就把盤纏拿給他了。
是不是如果他說回家,她也是一樣的舉動?
孟深這回難得的沒有反駁孟竹。
這人看起來有些奇怪啊,孟竹瞥他一眼。
孟深道:「你們回去吧,我自個兒會找馬車。」
孟溪叮囑他:「你路上要小心,雖然瀘州不是很遠,但你一個人在外面,始終跟在家裡不一樣。」
「我知道。」
「他又不是小孩子,能怎麼樣呢?」孟竹哼了哼,「你最好真的學到東西,下回能考上,不然又是把堂妹的錢扔水裡!」
孟深冷笑。
「我走了。」他往前而去。
竟然要去好幾日,甚至更久,不過再久,堂兄一定會在春節前趕回來的,孟溪心想,他總不至於都不跟她過春節。
孟竹拉著她回去:「阿溪,我們去胭脂鋪看看吧,我想再買個口脂……」
孟深走得幾步回頭,卻見孟溪已經在跟孟竹說說笑笑。
他臉色沉了沉,轉過身,走得更快。
找到一輛馬車,他坐上去道:「去京都。」
是的,他早就該回京都了。
他堂堂侯爺,為什麼要留在鹽鎮,就為一口吃的嗎?就為幾兩銀子,幾文銅錢嗎?又或者是為挨打?
他還不信了,他不能離開孟溪。
等到了京都,見到姑姑,他馬上就搬回宣寧侯府!
作者有話要說:做精最後的反抗~
孟深:誰作?
作者:你啊,你就欠扎。
孟深:呵呵,我不會回來的。
作者:臉腫的人說話就是牛。
孟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