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義兄站在那裡,穿著那身離開時的衣袍,宛如芝蘭玉樹一般,乃是她眼裡最俊美的樣子。
「哥哥,」她疾步上去,拉住他衣袖,「我以為你……」她真以為他出事了!
小姑娘仰著頭看他,眼裡滿是關切。
多麼真實。
不管她是怎麼想的,覺得虧欠了他,卻也是真心的關心他,孟深拉住她的手:「你以為我怎麼了?以為我不回來了?」
「嗯,我怕你出事。」
他是出事了。
孟深心想,他在京都待了這麼多日,卻始終沒有辦法不想起她,不管是白天還是夜裡,不管是吃飯時還是閒著時,她總是突然就浮現在腦海中,對著他笑。
他只好回來了。
他只好繼續當她的義兄。
不過,一切都回不到過去了。
他感覺著掌心中小手的柔軟,心想,他這次回來,也不是只想當她的義兄。
就像之前留在鹽鎮,絕不是只為吃她燒得菜那麼簡單。
他早該知道的,只是他不願意相信。
想著,耳邊忽然聽到孟溪後怕般的道:「你要是再晚上幾日,我都不知道怎麼跟陳大夫交代,都是葉師兄幫忙才能約上的。」
是了,要去看病。
孟深手指差點用力,想捏她的手指。
但是……
算了,扎吧!
不管她請什麼大夫,也看不好他的了!
第34章
孟深回來,眾人都頗為高興,一家子算是齊整了。
但孟竹眼尖,出來後就發現孟深的動作,立刻質問道:「你幹什麼?」居然抓著堂妹的手。
就她事多,孟深眉梢一擰,鬆開來。
他本來想多牽一會,不過被孟竹提醒,孟溪肯定就會覺得奇怪了,剛才是分別多日她擔心自己,恐怕也是沒有在意。
「哥哥,快去寫春聯吧,剛才堂哥讓我寫,我是覺得拿不出手。」
往年的春聯也是他寫得,在孟家人看來,他的字在這個時候最派得上用場,無需去外面花錢買別人的。
孟深道好。
「哥哥,那位張大儒可解了你的疑惑?」路上孟溪詢問。
「嗯。」孟深不欲多說,因原本就是騙她的。
「瀘州比起鹽鎮如何?」她又好奇。
其實他何曾去過,這些日就住在京都的客棧,在客棧與姑姑家之間徘徊,但最後還是決定回鹽鎮。姑姑沒有與他相認,日子也過得和和美美,但孟溪沒有他在身邊,雖然少了一個需要養活的人,可她在被欺負的時候呢,誰能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