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深不想說話。
孟溪扶著他坐上馬車:「我晚上做個白煨鴨湯給你補補,好不好?」
「你新學會的?」他怎麼不記得。
「對,之前葉師兄教的,你去瀘州了,我只好請葉師兄教我看菜譜。」
孟深聽著又不悅:「隨便吧。」
看來他真的疼了,連她做新的菜都提不起興趣,孟溪從袖中拿出一塊帕子遞給他:「哥哥,你還是隨身帶著吧,現在被陳大夫治過,也許看著它就能想起來,這樣說不定以後都不用再來找陳大夫。」
是那塊沾了血的帕子,被她洗乾淨了。
真是周到。
孟深接過來,聞到上面帶著的一點香味。
應該是她身上的。
「我試試吧。」他塞在袖中。
其實這帕子是最普通不過的,除了料子好些,上面一點線索都沒有。
「哥哥,你現在怎麼樣,」孟溪過得會兒問,「扎的地方還疼嗎?」
「你說呢,也不看看那針……扎了七八根,」孟深道,「你說我會不疼嗎?」
孟溪打了一個寒顫。
「你替我揉揉,」他忽然道,「我疼死了。」
孟溪急忙問:「哪兒?」
「這兒。」他指指腦袋左側。
孟溪伸手過去在上面碰了碰,突然又頓住:「你在疼著,我怎麼揉,一揉不會更疼嗎?」
「不會,你輕點就行。」
看他太受罪了,孟溪便輕輕的在他腦袋上面揉。
「右邊也疼。」他側過身。
孟溪便一手揉一邊。
小姑娘的裙子貼著他棉袍,臉對著他的臉,時不時輕聲問:「這麼揉怎麼樣?有沒有舒服點,可好一些了?」
極盡溫柔。
他的臉倒是忍不住要紅了,然而孟溪心中坦蕩,竟是連一絲羞澀都沒有。
她這是真不把自己當男人?她是把他當親哥哥了不成?
孟深扎完針後,感覺此刻的心情比扎針時還要糟糕。
作者有話要說:孟深:怎麼才能讓她臉紅呢?
作者:你覺得我會幫你想點子?
孟深:……打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