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孟溪也發覺了?孟深眉頭微擰:「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可以替你去說……」
「不用。」孟溪心想,這種事還是她自己解決為好。
不用?
她不想拒絕嗎?
他莫非猜錯了,孟溪還真對葉飛青有意不成?孟深心頭大亂,手去拿柴火的時候也沒看清,瞬間就被上面尖利的木刺給扎到,他急忙縮手,卻見血已經滴落下來。
孟溪發現他的動作忙問:「怎麼了?」
他低頭細看。
食指上面赫然有處傷口,正泊泊流血。
孟溪嚇一跳:「你怎麼受傷了?」她趕緊從袖中拿出一條帕子蓋在他手指上,「你每日都要寫字的,這下怎麼辦!明兒還能去衙門嗎?疼不疼?」
看著她擔心的神色,孟深心想,他能不疼嗎,他的心特別疼,他不知道孟溪何時能像他一樣,深深的喜歡上自己。
「我現在渾身都疼。」
孟溪聽了極為著急,暗道莫非他傷口裡沾了什麼東西,拉著他飛快的往外面跑。走到井邊時,蹲下來舀水給他洗傷口:「你忍著點兒,洗乾淨就好了。」
孟深起初很是難受,但見她這般,倒是忍不住又笑了。
她沒發覺,直到洗好,用帕子擦乾淨他的手,才猛然察覺這種親密的肌膚相觸。
她的臉馬上紅了,急忙縮回手。
剛才摸了他好一會,這下知道不妥了?孟深嘴角翹起:「你好人該做到底。」
孟溪道:「這塊帕子濕了,我去拿一塊乾淨的來。」
「我身上有,」他抽出來一條,「給我包紮好。」
他一隻手確實不方便,孟溪想一想接過來,將帕子對摺扎在他手指上。
「阿溪,」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義兄在耳邊問,「剛才我受傷了,你是不是很擔心?」
離得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拂到臉龐,孟溪的耳朵忍不住一熱,都不知怎麼回答。
她確實是很擔心,以至於都忘了分寸了。
「幸好傷不重,要是傷重了,你怎麼辦?」孟深目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比如我哪日被刺了一劍。」
「你怎麼可能會被刺?」
「這也難說……比如去別國談判,我上峰姜大人就曾去過梨國,當時梨國想要毀約,可是差點將他殺了。」
孟溪皺眉:「你不會遇到這種事的。」
「如果呢?」他想知道,孟溪心裡到底對他有多深的感情。
可孟溪卻拒絕去想:「很晚了哥哥,你快去歇著吧,明兒還得去衙門。」她轉過身走去廚房:「我給你打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