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一愣。
她莫名想到了林時遠的那個未婚妻,不曉得袁醒蘭的好友裡面會不會有她呢?
不過袁醒蘭為人不錯,應該不至於有那麼嬌蠻的朋友吧?但也難說,也許那個貴女只是對她這般,對相同家世的指不定十分友善,她下意識就有些抗拒,搖搖頭道:「我不知可否有空,也許會回鹽鎮呢。」
「是嗎?」袁醒蘭有點失望,「那到時候再說吧。」
今日孟深下衙後去了一趟醉仙樓。
來到廚房後他見到葉飛青,此時的心情早已與之前不同了。
他明白葉飛青心裡真正喜歡的並不是孟溪,孟溪只是一個與那個人相似的影子罷了。
「孟公子?」葉飛青驚訝的道,「你怎會過來?可是師妹有什麼事?」
「我就是因為阿溪才過來的,請問葉公子,最近酒樓可是有什麼難纏的吃客?」
葉飛青愣了下:「她對你這麼說的嗎?」
「是。」故而他想來了解一下。
「我倒是沒有遇到……」葉飛青揚聲道,「六師兄,你可遇到什麼麻煩的吃客?或者師妹對你說過此類事情沒有?」
湯儉也是一頭霧水:「我們二掌柜長袖善舞,真有事兒他什麼不能解決?怕是誤會吧?」
也就說,沒有什麼特別難纏的吃客?
那為何孟溪不肯繼續來酒樓了?孟深眉頭擰了起來,看來她還隱瞞了別的事情!
「打攪了。」孟深就此告辭。
葉飛青叫住他:「我此前也去看過師妹,她跟我說身子吃不住想多休息,眼下看來是另有其事,等你弄清楚不妨也告訴我一聲。」
「好。」孟深答應。
等回去後,他看到孟溪又做了好些菜。
這些天,她是把家當成酒樓了,做得菜一個比一個精緻,孟深心想,可惜這膽子實在是太小了,難怪那回在酒樓遇到一個貴女也不敢與之爭辯,只知道拉著他逃走。
就因為她這個畏懼權貴的習慣,如今遇到惡人,也只會躲在家裡。
不過他知道孟溪是不會跟他講的,不然也不會獨自承受了,她怕會連累到自己頭上這頂烏紗帽。
傻子,孟深搖搖頭,要是她知道自己是誰後,就會知道她有多傻。
他走到廚房盛飯:「阿溪,你說得無理取鬧的吃客長什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