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孟溪心事重重的,倒是被他逗笑了,原來他知道葉飛青對自己有意。
「其實葉公子喜歡的不是你,而是……」孟深將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知。
孟溪聽了極為震驚:「師兄原來這般可憐!」
失去了摯愛,這種心痛,擱在誰身上都難以承受,她心頭一動:「難道師兄是想起這件事了?」
「許是如此。」如果只是因為孟溪的拒絕,他不會是這種反應。
孟溪長嘆一口氣,心裡極為的疼惜葉飛青:「早知道,我不該這麼說,我應該……」
「說清楚也好,他早晚會想起來的,他也一定能挺過去。」孟深心想,他的葉大哥不是那麼脆弱的人,也許恢復記憶會刺痛他,但清醒的活著與糊塗的活著,他一定會選擇前者。
他已經渡過了最痛苦的時候。
如果說今日是孟溪的話刺激了他,倒不如說,是他自己內心的驅使,想讓他記起這一切。
「他不會有事的。」孟深輕輕撫摸了下孟溪的發頂,「你別內疚,你什麼也沒做錯。」
義兄溫柔的聲音撫慰了她,孟溪心裡舒服了些。
孟深此時忽地問:「你怎麼突然請梁師傅過來?」
「我馬上要走了,跟師父算是道別。」
「……」看來得今天就告訴她了。
「明兒我們去一趟集市,把你要用的東西都買好。」筆墨紙硯什麼的。
孟深唔一聲:「你怎麼不乾脆把銀子給我,我自己去買。」
「那不行!」他又會亂花的。
孟深好笑:「那你準備給我留幾兩銀子?」
「一兩銀子夠用了吧?」
「你都要去掙錢了,就只給我一兩銀子?」孟深道,「我夠吃什麼?能去幾趟醉仙樓?」
孟溪皺眉,怎麼感覺義兄越來越難養了,她堅決的道:「這我不管,你只能花這麼多,剩下的我得給你存著。」
他輕笑,手攬住她的腰:「你能不能不走?」
她的臉紅了。
她也不想走,可不知得罪誰了不能留在京都,她不敢冒這個險:「不能,哥哥,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等你休沐我就會回來,我們還是能相處一整天的。」
「這中間還隔著七天呢,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不明白?」他的手慢慢攏緊,徹底將她圈在懷裡。
男子的氣息包圍住她,孟溪的心怦怦亂跳。
不知多少次,他想這麼親近她,但只在夢裡才實現過,孟深啞聲道:「阿溪,我其實一點不缺銀子,我只缺你。」
這話讓她覺得奇怪,暗想他怎麼可能不缺銀子,照他這個用法,一個月二十兩根本就不夠花,可孟溪聽著還是很受用的,低聲道:「哥哥,你別這樣,我又不是走了不回來……」
「那你告訴我,你會不會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