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發生得太過突然了,孟溪心裡有點亂,並沒有思考清楚,只點了點頭。
孟深笑起來:「哥哥我是宣寧侯,你不高興嗎?還繃著個臉?」
雖然她曾經預想過義兄的身世,但真的沒想到會是這等富貴,孟溪微微一笑:「我當然替你高興了,往後哥哥再不用過這種苦日子。」
「怎麼苦了?」他捏捏她的臉,「跟你在一起,我一點不覺得苦。」
如果真的苦,他早就離開她回京都了,又怎麼能忍受這種日子?他待在她身邊,分明過得特別的幸福。
孟溪心頭一甜,但卻道:「這還叫不苦嗎?」
她雖然努力掙錢了,但也只夠義兄念個書,別的什麼都供不起,而此刻看來,她所有能給義兄的東西,與他原本擁有的東西來比,一文不值,想著,心裡有種莫名的難過。
「真的不苦,我只要吃到你做得菜就很滿足了。」孟深握住她的手,「現在你也不用去鹽鎮了。」
說起這個,孟溪哼了哼:「你是不是在今日之前就知道自己是誰了?」
「……不曾。」
還騙人,孟溪道:「你肯定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就是想逗逗孟溪,想看她努力養他的樣子,孟深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我錯了。」
他溫熱的唇觸及到肌膚,好像有火從上面燒了過來,孟溪臉騰得紅了,抽出手:「不跟你說了,早些睡,明兒有那麼多事情。」
他不捨得放,但以後來日方長,孟深笑一笑:「明兒見。」
兩人各自回屋歇息。
第二日孟溪早早做了兩籠三鮮蒸餃,等孟深起來後一起吃了,正待孟深洗碗時外面傳來敲門聲,她出去一看原是章家的小廝送新衣來了,還有一些配飾。
看來是要義兄穿戴整齊後搬回宣寧侯府。
她捧去給孟深。
瞧見他一絲不苟的還在洗碗,忍不住想,往後再也沒有這一日了,他身為侯爺怎麼可能還洗碗?這也幸好沒有給章夫人瞧見,不然章夫人肯定會心疼。
「哥哥,快去穿上吧,時辰不早。」
孟深擦擦手站起。
等到出來後,孟溪覺得眼前一亮。
這身圓領的銀繡捲雲紋錦袍真的很適合義兄,襯得他眉目越發俊朗,他的頭上還帶著玉冠,腰間配一方刻著麒麟的玉佩,這一刻讓她明白了什麼叫珠玉在側。
難怪義兄以前總是一副矜貴的樣子,那原本就是流淌在他血液里的東西。
「如何?」孟深自己的感覺也很好,他本來就應該是這種樣子。
孟溪嗯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