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宣寧,侯?」王氏嚇了一大跳,拉著孟方慶問,「這孩子是在說什麼侯吧,我沒聽錯吧?」
孟方慶眼睛都直了:「你,你是侯爺?」
「是,」孟溪道,「大伯,哥哥原本就是宣寧侯府的公子,當時他的姑姑以為哥哥葬身火海了才沒有使人來尋。」
眾人手裡的筷子噼里啪啦掉了一桌,一個個嘴都合不攏,唯獨捕頭余靖好些,給孟深敬酒:「恭喜侯爺你認祖歸宗。」
孟深與他喝了。
王氏慢慢回過神,也急忙給孟深敬酒:「阿深啊,往前的事兒你千萬別計較……啊,不對,侯爺啊,以前多有得罪,你別往心裡去,我們當時實在是沒有辦法,不然必定會供你念書的……」
在她看來,侯爺是高不可攀的貴人,與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孟深道:「大伯母,不管我是誰,我們的關係不會變,你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吧,不然這頓飯恐怕是吃不好了。」
「好好好。」王氏看他平易近人,並沒有趾高氣揚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孟竹則盯著孟溪看,暗想真是沒想到孟深竟然是侯爺,那堂妹以後豈不是侯爺夫人?她心裡喜滋滋的,就說嘛,堂妹是個官夫人的命,她一點沒猜錯!
老太太則高興壞了,自己這孫兒不止是狀元郎,還是個侯爺,今兒還要接她去京都,他們孟家真是祖上冒青煙了!
眾人震驚過後都格外的歡喜,酒喝下去不少。
王氏話匣子又打開了:「那阿溪豈不是成了侯爺的妹妹了?侯爺啊,你得給阿溪選個好相公才行,你瞧瞧,阿溪年紀不小了,作為侯爺,你應該認識不少名門望族吧,從中找個貴公子肯定不難。」
「何止是阿溪,侯爺也該娶妻了。」孟方慶笑著道,「侯爺這條件,不知得娶個什麼樣的姑娘呢,我看,必然得是個……」
「公主!」王氏揚聲道,「對了,肯定得是個公主,要不就得是王爺之女,再差也得是侯爺之女!」
想到來的路上,孟溪的猶豫,她曾對自己那一刻的動搖,孟深的眉頭忍不住擰了起來。
聽到這些話,她心裡肯定會覺得不舒服吧?
是,他是從貧寒的身份一越變成了貴族,但他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孟深忽地將筷子往桌上一放:「我確實是該娶妻了,今日過來也是想說清楚,我要娶的是……」
孟溪就坐在他旁邊,急得在底下拉他衣角。
孟深感覺到了,下去捉住她的手,嘴裡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祖母,我想娶阿溪為妻。」
「什麼?」老太太一時沒轉過彎來,「你說什麼?」
眾人也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一個個面面相覷。
孟深再一次重申:「祖母,我喜歡阿溪,我要娶她。」沒錯,他就是要娶自己的義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