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來說得越來越詳細,孟深心想,她嘴上說不想惹事,實則內心到底不甘吧?也是,她盡心盡力的做一名廚子,到底惹著誰了?他還真的無法理解。
本來像孟溪這樣的人,他要擔心的是別的公子看上她的美色,可竟會出現有人要把她趕出酒樓的事情。
孟深很快就將人像畫好了,把筆擱下道:「可是沒有要改的地方?」
「嗯,與那人一模一樣。」
孟深便等墨跡幹了,將宣紙一卷,打算回去讓羅管事派人去查。花多少錢沒關係,就是要儘快找到這個人,弄清楚背後的原因。
因為晚上還要去姑姑家,孟深等人下午就得離開,孟竹跟孟溪依依不捨,說了好一會話。
王氏倒是一點不傷心,笑眯眯的道:「娘你可是去享福了,沒聽侯爺說嗎,連丫環都準備好了,家裡的事兒你別擔心,等阿溪出嫁前,我們肯定都要過來京都的。」
老太太緊張的道:「哎,哎,我就怕自己不會說話,得罪人。」
「祖母,我姑姑很明事理,不會為難你老人家,再說我跟阿溪都在,你不是單獨去見姑姑。」
孟溪也寬慰道:「哥哥說得是,祖母,我也見過章夫人的,她很和善。」
王氏打趣:「哎呀,還叫哥哥呢?」
這都馬上成親了。
孟溪一怔,看向孟深。
「先叫著吧,習慣了。」孟深笑。
等與眾人告別後,他在她耳邊道:「你以後可以叫我秦哥哥。」這是他真名。
怎麼聽起來好像「情哥哥」呢,孟溪的臉騰得紅了,並沒有叫。
她扶著祖母上車。
來到京都後,孟深直接就讓車夫帶他們去往落英街的院子。
三進的院子極為寬敞,打掃的一塵不染,進去後,就有管事領著丫環上前行禮:「小的見過侯爺,老太太,孟姑娘。」接著向孟深稟告,「被褥都曬好了,今晚上就能歇在這裡……侯爺,是否小的現在就去花枝胡同將所有東西都搬過來?」
孟深看向孟溪:「你的鑰匙呢?」
都來到這裡了,回去的話他肯定不准,孟溪把鑰匙交出來。
孟深連帶著自己那把一併遞給管事:「搬完之後,將那裡打掃乾淨,把這兩把鑰匙還給專知官。」就算清了。
管事應聲,快步出去。
比起原先租的院子,這地方大了三倍不止,而且一磚一瓦都有講究,光是那巨石雕刻出的照壁就能看出工匠手藝的非凡,孟溪心想,這還只是一處別院,可見宣寧侯府的富貴。
說起來,前世她還曾幻想過要嫁入世家,不料今生竟就這麼實現了。
孟溪有點恍惚。
老太太當然也是目不轉睛,時不時的發出驚嘆聲。
孟深引她們看完,歇息的時候吩咐一名丫環將畫像拿去給侯府的羅管事查,隨即就又帶老太太,孟溪去章府。
雖然聽說章夫人已經同意,但孟溪還是免不得會緊張,行到門口時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