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瞧著轎子將她接走,與老太太道:「阿溪不得了了,還能去宮裡,這是多大的造化啊!」
老太太笑:「想必是上輩子積的德。」
「必然是的,不然怎麼能嫁給侯爺?」王氏瞧瞧孟竹,「之前她說當知縣夫人,我都不信!」
孟竹挑眉:「可見我眼光多好。」
「是是是,娘就指望你也生個跟阿溪一樣命好的丫頭了。」
孟竹臉一紅,她還沒有懷上呢。
王氏道:「你大嫂很快就要生了,你得抓緊,別阿溪還搶先了。」
孟竹心想,這又不是想生就生的,晚上等孟溪回來,她說給她聽:「我娘說,指不定被你搶先。」
孟溪嗔道:「大伯母真是的,我還沒嫁人,就說生孩子。」
「可不是?不過你要是懷上了女兒,必然是個大美人,你跟侯爺長得多俊啊。」孟竹托著臉頰,「想想就好看,要是個兒子,肯定也俊美無雙。」
這番話倒是讓孟溪也憧憬了一陣,不過等到王氏給她拿來圖冊教導後,孟溪才知道孩子是怎麼出來的,頓時羞得臉色通紅,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我還是托人尋來的,瞧瞧這上面畫得多細緻。」王氏苦口婆心,「不是我這大伯母小人之心,阿溪你自己想想,阿深可是侯爺,還是皇親國戚,不知多少姑娘盯著呢,你得好好服侍啊,對吧?仔細看看,多學著點兒。」
孟溪硬著頭皮看完了。
而孟深那邊也得了圖冊,不過他很早就看過了,雖然是粗粗瞄到幾眼,但印象深刻,故而並不慌張,很是鎮定的學了一回,打算在洞房之夜學以致用。
不過此後幾日更是難熬,度日如年都不能形容。
等到吉日那天,他恨不得太陽都不要升起,直接到日落之時才好。
所幸天色終於漸漸暗了,孟深換上喜袍,騎上駿馬,由葉飛青還有別的幾位年輕公子一路伴著去孟家迎接。
聽到外面的鞭炮聲,孟溪心裡咚咚直跳。
孟竹拿起嫁衣:「快些穿上吧,」又道,「我原先覺得我送你的簪子已經很是好看了,可一瞧這嫁衣,我都覺得拿不出手。」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嫁衣!
衣料不知是什麼錦緞所制,極為的柔滑,上面繡得牡丹花也特別的富麗,看一眼仿佛能聞到濃郁的花香,她覺得堂妹穿上一定會驚為天人。
全福夫人周夫人是秦妙請來的,乃兵部尚書的夫人,她笑著道:「這應該是良州的彩錦,用天蠶絲織就的,一年才得幾匹,不過也只有孟姑娘這樣的容色才配得上。」
孟溪低頭道:「哪裡,夫人謬讚了。」
「我們都看在眼裡,何談謬讚?」周夫人給她上好妝,自己都差點挪不開目光,「等會侯爺看到不知會如何喜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