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掛著羊角燈,她探頭去看,只見孟深坐在書案前正在看一本書。
那安靜的樣子使得他好像一幅畫似的,孟溪都看得出神了,好一會才現身走入。
「你回了?」孟深放下書,「我以為你至少要到戌時。」
孟溪道:「我怕你想我啊。」
孟深笑了,將她抱到腿上,低頭親下來。
吻得許久才抬起頭。
孟溪靠在他懷裡,伸手翻那本書:「又是兵書,你最近好像一直在看兵書。」
「這些書都是以前父親想教我的,」可惜那時年幼來不及學,孟深道,「現在得補上來。」
聽得出他語氣中的遺憾,孟溪忍不住伸手捧起他的臉頰:「公公看到你如此出色,肯定會很欣慰的。」
孟深道:「嗯,尤其是看到我娶了這麼一個能幹的妻子。」
孟溪愣了下,隨即笑了。
她又問:「你以後會去打仗嗎?」
孟深沉吟:「如果有需要,也許會有這一天,不過就算不打仗,也有可能會被調任去別處。」他握住她的手,「真有這天,你會不會跟著我去?」
孟溪馬上就想起他以前說的孩子氣的話,什麼她不跟著去,他官都不做了。
「那得看你表現。」她戳戳他的胸膛。
孟深握住她春蔥般的手指,意味深長:「唔,要表現還不容易,現在就表現給你看看。」
孟溪還沒反應過來,腰間一緊,就被他擺放在了桌案上。
上面的書瞬間倒得亂七八糟。
…………
孟溪再出來的時候是被孟深抱著出來的,她將臉埋在他懷裡,都不好意思看到下人。
他倒是衣冠楚楚的,穿著官袍,誰也不知他在裡面是那副樣子。
「阿溪,我表現好不好?」他低頭在她耳邊問。
孟溪垂下眼帘不理他。
他去親她唇。
她一下捂上了。
孟深挑眉道:「我不嫌棄,你倒是嫌棄你自己的東西。」
這下孟溪的臉更紅了,想到他埋首親吻的樣子,身子由不得輕輕一顫,腳尖又差點蜷起來,捂住臉道:「不跟你說了。」
他輕笑,抱著她去清洗。
時辰還早,等把孟溪送回上房後,他又去了書房。
雖然已至冬季,但屋裡有炭盆,一點兒都不冷,孟溪坐在榻上叫丫環把針線還有那些料子拿來,她要做香囊。
丫環依言去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