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深眼睛一熱,輕輕笑起來。
等到孟溪回來時,就見下人們已經把行李往車上搬了。
「我跟師父說了,我要去晉州。」孟溪走到他跟前,「不管是兩三年,還是四五年,我都會跟你在一起,不,我們。」
他問:「不怕那裡危險嗎?」
「這麼點小事你肯定能解決的,不是嗎!」她語氣里滿滿的驕傲。
這些年,她做廚子,他做官,他們都做得很好。
孟深將她攬入懷:「好,我們一起去。」
將父親母親抱在一起,秦文秀悄聲道:「哥哥,爹爹臉皮越來越厚了,都不管我們在不在。」
秦文禎道:「娘這麼好,抱抱怎麼了,你不看就是。」
「你……」秦文秀哼了哼,「你是該多看看,你以後都娶不到妻子呢。」
秦文禎大怒:「我這樣的人會娶不到妻子?」他自小受父親教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音律,還懂兵法,他會娶不到妻子?
「你才是嫁不出去。」
兩個人又鬥起嘴來。
孟深搖頭道:「等去了晉州要好好教了……」
孟溪道:「不准打他們。」
「……」
「子不教父之過。」
「文禎也是像你,你以前不就這樣嗎?」
「……」孟深頭疼。
看父親母親又在鬥嘴了,兩個孩子反倒忍不住笑起來。
行李搬好,四個人分坐兩輛車前往晉州。
「過幾日會路過真州,正好去見見姑父與姑姑。」章昀前年被升為布政使,就是在真州,孟深笑道,「文秀文禎願意的話,也可以在那裡住幾日,下次再讓姑姑送過來。」
中間隔不了幾日的路程。
是個好主意,兩孩子都很喜歡秦妙,幼時經常去章府玩,孟溪點點頭:「這樣也好,我可以騰出時間。」
孟深斜睨她一眼:「騰出時間做什麼,開個飯館嗎?」
孟溪道:「對啊!」
「……你就不能閒下來?都跟我來晉州了。」孟深用力一拽,將她拖到腿上,低頭拿胡茬懲罰她,「還以為你洗心革面了。」
有點小小的刺痛,孟溪往他懷裡鑽:「秦大人,瞧瞧你什麼樣子!」
好歹也是二品官了,還跟十年前一樣。
孟深笑,又開始呵她癢。
她忍不住求饒了。
「還開飯館嗎?」他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