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官飛揚想遠離陛下的願望被自己親爹打碎了。
“陛下,左大臣告假七日了,戶部的政務至今無人處理。”龍衛稟告著自己收到的情報。
“戶部副官也病了?”舜月冷冷道。
“戶部副官推脫沒有左大臣的指導,他們不知眼前的政務從何下手。”
舜月冷笑不語。
“陛下,上官飛揚進宮有段日子了,是否進行封賞?”龍衛問道。
左大臣此舉目的不過如此,讓陛下給他的兒子一個名正言順留在後宮的封號。
“龍衛,你跟在朕身邊多久了?”舜月笑著問道。
龍衛聞言,瞬間跪下,神情凝重道:“十年六個月零三天!”
“你跟在朕身邊這麼久了,你見過朕向誰妥協過嗎?”舜月神情嚴肅。
“卑職失言,請陛下責罰。”龍衛目光望著自己腰側的劍,回想到過往讓他眼眸暗沉下來。
“耿明。”舜月突然大聲喊道。
跪在殿內的龍衛聞言抬頭,面色慘白,心驚膽戰。
陛下真要責罰自己了?自己剛剛的話只是平日說習慣了所以脫口而出。怎麼辦,現在撤回還來得及嗎?
陛下喊耿明,這傢伙身為禁衛軍統領一直對隨侍在陛下身邊的自己異常嫉妒。如果讓耿明打板子,自己的屁股定要開花。
在龍衛心神交戰之際,舜月開口下達了命令:“你帶一百名禁衛軍去戶部把戶部所有待處理政務搬到黎宵殿。”
“遵旨。”禁衛軍統領耿明飛快領命離去。
“你派人宣上官飛揚覲見。”舜月對龍衛說道。
龍衛還有些恍惚:“陛下在對卑職說話嗎?”陛下不責罰自己了?
舜月白了他一眼:“你想讓朕親自去宣上官飛揚嗎?”
上官飛揚進入黎宵殿的時候,眼前是一座書冊的小山堆,完全遮擋住他看向前方陛下的視線。
“這是戶部的公務,你在這裡解決掉。”舜月聽到他進來,隨意說道。
上官飛揚一時之間恍惚了下。
自家老爹用生病不早朝當藉口讓陛下給自己名分,他以為陛下宣自己覲見是要應付老爹。他沒想到陛下竟然在實行父債子償路線,讓自己替老爹處理公務。
“回稟陛下。草民並無功名官職在身,此舉實在僭越。”上官飛揚恭敬道。
開什麼玩笑,他只想在宮中過安靜的日子。等時間一到,他就會離開這皇宮重新回到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中。
“龍衛,讓禮部擬制賜上官飛揚為御前輔佐。”
舜月淡淡一句話徹底消滅了上官飛揚的藉口。
上官飛揚嘴角抽搐,他還想再掙紮下:“微臣才疏學淺,對戶部之事並不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