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再笑一個?”舜月隨著他的視線,移到他面前,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
雲夕臉上能夠感受她呼出的溫熱氣體,他身體後傾拉開距離,冷淡說道:“下次。”
“哎?美人真是吝嗇。”舜月聲音不悅地抱怨道。
雲夕站起身向屏風外走去,心中同樣不悅。他不是不想笑,只是剛剛凝視著眼前舜月的臉,他只覺得臉上的肌肉頓時僵硬,根本無法正常笑。
如果強硬自己笑,只會成為難看的苦笑,那時她還會笑著說好看嗎。
“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舜月跟在雲夕身後慢騰騰走著,□□裸表達自己的憤怒。
“有什麼嚴重的後果?”雲夕隨口問道。
舜月皺眉沉思,突然她恍然大悟說道:“我要把江州的叛軍全部砍了。”
雲夕聞言轉過身,舜月正跟在他身後,腳步沒停住,一下子撞到了他懷裡。這一次雲夕身體的本能一把抱住她,懷中儘是柔軟的觸感。
他身子微僵之後,雙手扶在她柔弱的肩上,輕輕推開她,好奇問道:“江州有叛軍?”
“一群烏合之眾自稱起義軍,占據江州,奪了江州附近的兩城。”
舜月語氣淡然,似乎完全沒把這當作一回事。
雲夕神色微微黯淡,雖是江湖人物,他仍是舜赤國的一介子民,自然關心國家興亡。
“江州的官兵呢?”
舜月聽到他的問題,笑出聲,說道:“那群酒囊飯袋早被叛軍砍了,頭顱懸在江州城頭上已經有半個月。”
半個月。雲夕眉頭微蹙。
“江州的百姓全部平安逃亡了嗎?”
“嗯?”
舜月不解地望著他。
“這倒沒有,三座城池的百姓一個都沒逃。”
“嗯?”
這次輪到雲夕不明白她話中的含義。
“因為,叛軍就是江州的百姓。”
舜月走到桌邊斟了一杯茶,意味深長地品茗。
“為何百姓要叛亂?”雲夕不解。
舜月飲盡茶盞中的茶水,感到仍然口渴,便又倒了一杯,這才慢慢說道:“自古官逼明反。江州的官員治下百姓無法生存,必然會出現叛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