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禁衛軍領命拖著兩人離開。
兩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巫大人,不是我,是他,是他勾引我的。您和陛下說說,請陛下放過我吧。我是深愛陛下的。”
巫津嘴角帶著一抹苦笑,轉身離開。
愛?
這皇宮後院之中最重要的不是誰更愛陛下,而是陛下愛誰。
舜月離開儲秀宮,眉頭的微蹙還沒舒展。她突然停下步子,讓身邊的侍衛退後。
“小腦斧。”舜月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喊道。
“陛下。”小腦斧從一旁走出,“那兩人中一人就是刑部侍郎溫韓之子。”
“你做了什麼?”
“儲秀宮中有一人好男色,卑職將他的目標轉移到溫韓之子身上。溫韓之子受其誘惑,兩人發生苟且之事。”
小腦斧說出事情真相。
“你故意選擇有刺客的今夜?”
“今夜是天賜的良機。”
舜月看著小腦斧少年稚嫩的臉,心裡有一絲覺得不妥。自己當日就不該把此事交給他來辦,他還太小。
“罷了,下次這樣的事情不要驚擾到賢妃娘娘。”
“卑職遵命!”小腦斧後退幾步,消失在黑暗中。
舜月嘆口氣。
這些被塞進後宮的男子,她本打算未來有朝一日找藉口遣散。今日禍事一起,宮中必定人人自危,互相猜忌。不知道等到未來那一日還有多少人能活下來。即便活下來,他們的心真的還正常嗎。
“舜月,這深宮是吞噬人心的地方。最深受其害的便是身為的帝王的我們。”先皇的話浮現在她腦海。
舜月帶著一絲厭惡將頭腦中的回憶甩掉。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幾下。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裡面是一片花田。
“朕要去看看美人,治癒一下。”
舜月到了雲夢閣,雲夕卻不在雲夢閣。
舜月望著自己吩咐過的那隊禁衛軍:“賢妃娘娘呢?”
禁衛軍隊長害怕地跪下:“卑職不知。卑職親眼所見,賢妃娘娘進入了雲夢閣。”
舜月望著空空如也的雲夢閣,感到頭痛。
自己竟然忘了他武功高強,皇宮都可以出入自由,一個小小的雲夢閣怎麼會困住他。不過,他深更半夜是去了哪裡。自己明明說過會來看他。
舜月目光掃視到庭院一角的幾棵青竹之上,嘴角抽動。
“朕怎麼覺得朕的頭上有點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