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不,是根本沒有希望存在的絕望。
神醫門可以救生,卻無法解除這該死的血脈詛咒。
及時行樂是自己唯一可做的事嗎?
明明血脈中擁有強大的力量,她卻感到深深的無力感。
無論她怎麼反抗命運,最後都會被命運按在地上摩擦。
第多少次了呢,冷清的宮殿中,斷刃的劍堆積成山。純白的棺木卻沒有一絲瑕疵。
“果然是怪物啊!”
舜月擦淨從心口吐出的鮮血。
這是第多少次了,擁有怪物力量的自己竟然無法殺死怪物。
真是諷刺。
舜月躺在冰冷的宮殿地上,眼睛中笑出了眼淚。
“我的心你不要嗎?”夢中雲夕站在她面前,手心捧著一顆跳動的心,對舜月問道。
咫尺的距離,兩人之間彷如隔著一個天涯般遙遠。
舜月捂著自己的胸口,心只有用心來交換。
自己有心嗎?
這個血脈之中跳動的東西,是自己的心嗎?
雲夕醒來的時候,舜月已經離開。他的身邊還殘留舜月的味道。雲夕深深吸一口氣,獨自躺在這冷清的寢殿中。
甘樂小心翼翼採摘凝神草,目光偶爾偷偷看向一旁安靜的舜月。
她今天太奇怪了。
難道自己昨晚做的事情暴露了,雲夕和她攤牌了?
甘樂隨即搖頭否定自己的想法,昨夜他已經和雲夕定下協議。他不會告訴舜月他走火入魔的事情,他也要對自己知道舜月身體不好的事情保密。
難道?
甘樂想到某個可能性,臉色大變。
這傢伙終於暴露真面目,對雲夕用強的被趕出來了?不對,這不是家常便飯嗎,怎麼她心情如此低落。
“甘樂。”舜月突然出口道。
“在!”甘樂一時心虛應了一聲。
舜月抬頭看著他,手指指著他腳邊的一顆搖曳的白色也的小草。
“你快踩到凝神草了。”
甘樂低頭一看,還有半步,這顆凝神草就會被自己踐踏。作為神醫,竟然如此粗心大意。
甘樂微笑道:“你今天很認真。”
“生死攸關的事情我都會很認真。”舜月神情認真說道。
“今天天氣很好,你不去陪陪你的美人嗎?”甘樂彎腰把凝神草小心翼翼連帶泥土挖出來。
舜月聽到美人兩字,手指微動,眼中晦暗不明。
“我今天陪陪你。”
甘樂身子一僵,回頭看著舜月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