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交過手。”魔霄羽回答道。
“只是交過一次手，就……”舜月把話吞下，“你是被虐狂嗎？”
“你才是被虐狂！”魔霄羽突然愣了下，他神情激動，上前走近舜月著急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輸了？你認識她？“
雲夕看向身邊的舜月，同樣好奇舜月的回答。
舜月嘆口氣道：“江湖中什麼消息能避開皇宮的耳目。君月門中，我也認識幾個。”
魔霄羽頓時好像霜打的紅花，蔫了下來。
“你能查到她在哪裡嗎？”魔霄羽不帶一絲希望問道。
舜月望向雲夕，在心中想了一會，望著魔霄羽笑得神秘莫測道：“你用什麼代價換？”
魔霄羽眼中一亮，張口速答：“你要什麼？”
他有立刻補充道：“魔教不給你！”
舜月笑了下，她倒是真的有些想要魔教。不過，魔教眾人對魔霄羽推崇備至，有魔霄羽在的魔教最好控制。
“我要你。”舜月笑道。
魔霄羽聞言，懷疑地望著舜月，又望向雲夕。此時，雲夕也是一副陰沉的模樣看著舜月。
舜月說完這句讓兩人產生誤解的話，還渾然不知。
她繼續道：“你答不答應。”
魔霄羽後退兩步，看著舜月望向自己的眼神，越看越覺得和教徒們看自己的眼神一樣。
“你想讓魔教聽你的？”雲夕突然冷冷插話道。
舜月點點頭：“擒賊先擒王。”
“這和把魔教給你，有什麼區別！”魔霄羽怒道。
“我只是暗中的老大，你還是魔教的教主。除非必要，我不會隨便動用魔教的人。”
舜月的眼中放著光芒。她原先計劃把魔教一口吞下，現在有了更好的辦法。
魔霄羽還在猶豫。舜月沒有一絲給他思考的餘地。
“君月門門主神秘非常，天下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屈指可數。沒有我的幫助，恐怕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是心愛的女人重要，還是魔教重要。我數三聲，你不點頭的話表示談判失敗。”
舜月真的毫不猶豫輕聲倒數起來：“一、二、三……”
她“三”字才開口，魔霄羽立刻打斷她的倒計時，再一次確認道：“你真的能查出她的真實身份，讓我再見到她？”
舜月點頭：“君無戲言。”
“你發誓不會讓魔教做違心之事？”魔霄羽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