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大殿中只剩下舜月和雲夕兩人。
顏長玉依然保持靜默,什麼都不說。舜月眼眸黯淡下來,他究竟是查到了什麼,只能對自己一個人言語。
“美人,你……”舜月面有難色望向雲夕。
雲夕意會,微笑轉身走出黎宵殿。
大殿中,只剩下舜月和顏長玉。
舜月神情冷峻看向顏長玉:“說吧,那具骸骨的身份是什麼人?”
雲夕走出黎宵殿,龍衛和耿明看到都吃了一驚。陛下怎麼把賢妃娘娘也趕出來了,平日兩個人好得像蜂蜜一樣黏在一起。
許久,顏長玉陰沉著臉從黎宵殿走出來,對雲夕行了一禮,直接無視龍衛和耿明離開了。
雲夕身後跟著龍衛和耿明重新進入黎宵殿,舜月坐在御座上望著三人,眼神說不出的冷漠。
“發生了何事?”雲夕問道。
“無妨。”舜月對他回答道,她轉頭對龍衛冷冷命令道,“此事到此為止,任何人不得提及。”
龍衛單膝跪下領命離開。
雲夕第一次看到舜月如此嚴肅的樣子。他想說些什麼,舜月卻已經調整好情緒,轉頭對他笑道:“今日出宮被外人攪擾了,明日我再陪美人好好玩一玩。”
雲夕眉頭微蹙,手掌撫上舜月的臉頰道:“你不想說可以不說,只是不要勉強自己笑。”
舜月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她嘆口氣,站起身走到雲夕身邊,雙手緊緊抱住他。
雲夕安撫般拍著她的背,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但是,他不想看到舜月勉強自己。
顏長玉飛快出宮回到京都府府衙,下官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下了命令:“將那具骸骨用最嚴實的棺木封存好。入夜之後,避開所有人的耳目送到城外義莊。”
“大人,不調查了?”下官好奇問道。
顏長玉的心還在怦怦跳,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還在,後腦勺後面的冷汗黏糊糊的。
“能保住命就不錯了。”他說著意義不明的話。
第二日,前往江州招安的司馬師回京都。
舜月昨夜歇在黎宵殿,一大早便去了早朝。雲夕算了時辰過來,還是晚了一步。
朝堂之上,眾多同僚對司馬師表面奉承實際嘲諷說著話。
舜月看到只覺得好玩。
“請奏陛下,微臣幸不辱使命,成功招安江州叛軍。除叛軍之首萬安見大勢已去,連夜逃亡之外,其他人員皆誠心歸順陛下。”
司馬師恭敬跪在朝堂之上,敘說自己此行的成果。
“你竟然讓萬安逃了?他可是始作俑者。”舜月臉上浮現不悅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