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愛卿今日十分安靜。”舜月笑道,“朕希望,日後眾位愛卿也很今日一樣安靜。”
有些人不明白陛下話中的含義,一個人在心裡苦思冥想陛下是真的喜歡安靜,還是另有深意呢。
而明白陛下話中含義的幾人,寬大官服里的身子忍住不顫抖。深怕,一個動作或者眼神就暴露自己,落得滅族的下場。
無事散朝。
今日的早朝散得飛快。
舜月一下朝就想回鳳棲宮,卻被人攔住。
“陛下!”幾名南梧國的男子恭敬地跪在她面前。
舜月看到他們的服飾才記起,他們是南梧國送來的男子。
“怎麼了?嫌朕昨夜沒有留宿嗎?”舜月笑著走到其中一人面前,手指勾在對方下巴上,將對方的臉抬起。
“陛下,青原昨夜在惠妃娘娘的輕揚殿,至今未歸。”這人也不慌張,飛快將幾人攔駕的要事稟告。
舜月鬆開手,站起身,冷冷道:“朕讓他跟惠妃學習學習如何伺候朕,怎麼才一夜,你們就如此擔心。”
幾人身子感到舜月言語中的寒冷,經受不住的人身子不禁打顫。
“陛下,青原年幼無知,臣妾等是怕他學藝不精,惹怒了惠妃娘娘。”剛剛被舜月占了便宜的男子將頭垂在冰冷的石板道上說道。
“罷了,朕和你們一同去看看。”舜月打著哈欠說道。
“謝陛下!”南梧國幾人頓時臉上露出笑顏。
“一夜過去,他也該學會如何伺候朕了。今夜,你們給青原準備下,讓他侍寢。”舜月微笑道。
她的話猶如寒冬的冰雪頓時將幾人臉上的笑容凍住。
“臣妾遵旨。”長久訓誡出來的宮中禮儀已經混入他們的血脈,幾人心中慌亂,表面上還是領下了命令。
輕揚殿。
青原滿臉通紅,眼睛中帶著血絲,手裡緊緊攥著兩本畫冊。他一看見自己的同伴,立刻走過去,努了努嘴,顯出受了委屈的模樣。
“惠妃娘娘,青原不懂事,惹惱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一名同伴忍著怒火,對上官飛揚說道。
聽到他說出的話,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上官飛揚。
上官飛揚不滿皺皺眉:“他什麼都沒說,本宮也什麼都沒說。怎麼這就要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青原,過來,告訴朕,昨夜發生了何事?”舜月對青原招招手。
青原眼睛帶著紅暈盯著上官飛揚,走到舜月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