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幾名禁衛軍,在他們身上上下打量了幾下。幾名禁衛軍被舜月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在思考是不是要跪下來告訴陛下自己家中已有妻小。
“看出來什麼了嗎?”雲夕微笑走到舜月身邊,目光在那幾名禁衛軍臉上淡淡掃了一眼。
幾人動搖的心立刻重新堅如磐石,有賢妃娘娘這樣的絕色美人在,陛下怎麼會看上其他人,自己幾人真是自不量力。
“陛下,前方,蘆城的守軍前來護駕。”司馬師此時前來覲見稟告道。
“刺客的屍體交給蘆城,命他一個月內找出真兇。行軍繼續。”舜月冷冷道。
蘆城官員帶著守軍前來,連陛下的面都沒見到只接收了一堆刺客屍體。他們跪在地上送別陛下一行人離開之後,陷入煩惱。
“蘆城不可信嗎?”玉輦中,雲夕問道。
按照預定計劃,他們要在蘆城歇息半日,更何況剛剛遇刺,在蘆城修整的同時找出刺客是最佳的選擇。
舜月嘴角冷笑道:“一個月內,他們交得出真兇,則不可信;叫不出,則可信。”
一陣冷寒在雲夕心中升起,他看著舜月的嘴角的冷笑,不禁想問她的身邊是否真的有可信可用之人。雲夕沒有問。他伸手戳了戳舜月的嘴角,那抹冷笑被他戳得變了形狀。
“美人,是想和我玩一玩?”舜月笑問。她身體一躺重新躺會雲夕懷中繼續補覺。
“那白玉棺中的人是誰?”雲夕冷不丁問道。
舜月的笑消失,她閉上眼睛不讓雲夕看到自己眼中的黯淡。
“舜赤國的命運。”舜月沉聲道。
“白玉棺在,舜赤國存。白玉棺滅,舜赤國亡。保護白玉棺,這是舜赤國繼承皇位的人最重要的一件事。”舜月的聲音夾雜嘲諷。
“白玉棺中沉睡的青年從未甦醒過嗎?”雲夕問道。
舜月猛然睜開眼睛,她小時候倒是常去禁地期待看到白玉棺中的青年甦醒。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抱有任何期待。
“白玉棺無法打開。若是他醒了,我倒是好奇從裡面可以打開嗎。”舜月咬了下唇。只要白玉棺打開了,她就有機會殺了裡面的青年。那麼,血脈之中那無聊的詛咒也會消失。
雲夕感覺到舜月的身體有些發熱,她身上出現莫名的戰意。
“讓我試試。”雲夕將舜月摟緊一些。
舜月嘆口氣,抬頭望著雲夕的臉說道:“美人,你自己還在走火入魔狀態。”
上次這個話題讓他岔開了。這一次,舜月要問一個究竟。
“甘樂究竟怎麼說的?”舜月眉頭微蹙問道。
“我身體很好。”雲夕溫柔笑道,伸手撫摸舜月的腦袋。
舜月仍由他的動作,眼中凌厲之色一閃而過:“晚上,我讓御醫給你診治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