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入夜,月亮出來,清白的月光照在被稱為教主的人臉上,玉雕的容顏,紅嫣的唇瓣,赫然是魔教教主魔霄羽。
“絡姬,現在開始你不要說話,也不要動手。我們進守城,若是有刺客出現,交給伍點他們。”魔霄羽把密信收入懷中命令道。
“屬下遵命!”絡姬開心笑道。教主大人竟然主動保護自己,實在讓她開心。
片刻後,魔霄羽一行人戴上斗篷的帽子,趁著夜色進入了守城。在他們進入守城之後,一夥黑衣人鬼鬼祟祟跟蹤而去。
月亮已經爬得老高。
北疆的寒冷在夜晚得到了充分的釋放。舜月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幾聲,雲夕立刻伸手拉住她的韁繩。小腦斧和暗衛們紛紛停下,緊張望著她。
舜月著急趕路,想說話命令繼續趕路,可是咳嗽不止。開始,只是輕咳幾下,不一會,咳嗽的動作越來越大,似乎要將心肺咳出來。
雲夕握著韁繩的手一松,翻身下馬,站在舜月的馬邊向舜月伸出雙臂。舜月無奈,向他側過身子,任由雲夕將自己抱下馬來。
雲夕將身上的披風給舜月裹上,輕拍她的背:“受了風寒嗎?”
舜月深深吞吐一下心肺的空氣,臉上不自然的血紅色:“路上野花過多,可能是花粉症。”
雲夕伸手放在她的腦後,把舜月拉近一些,閉上眼睛,低下頭去。
小腦斧和暗衛們看見這個場面,紛紛轉過身去。他們心生驚訝,平日都是陛下主動的,怎麼今日賢妃娘娘如此主動,果然是被陛下傳染了嗎。
舜月的臉色不自然紅起來,閉上眼睛,額頭突然觸碰到溫暖沉重的東西。舜月好奇睜開眼睛,看到雲夕的額頭正緊緊貼著自己的額頭。
這是新的姿勢?
片刻後,雲夕移開額頭,笑道:“沒有發熱。”
舜月咬了咬唇,看著雲夕說話的唇,舔了下自己的唇道:“美人,你只量了額頭就說沒有發熱太武斷了。”
雲夕笑容消失,眼中隱隱擔憂,果然是身體不舒服嗎,早知如此,出來的時候應該將甘樂一同帶上。
舜月靠近他一些,壓低聲音邪笑道:“我覺得身子十分發熱。美人,幫我量一量。”
雖然陛下刻意壓低了聲音,暗衛們的耳力卻都是經過訓練,聽得一清二楚。轉過身去的暗衛們,紛紛目露“果然如此,陛下才是最攻的人。”的神情。所有人十分整齊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又後退了一段距離。
“身子?”雲夕一怔,當他看到舜月嘴角意有所指的笑容,頓時轉過身子向遠處的暗衛們看去,“這是外面,別鬧。”
“明明是美人主動的,竟然說我鬧。”舜月手指習慣性手指勾住他的衣帶。
雲夕心跳頓時加速,他把舜月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心,壓抑聲音道:“天亮之前就會到北疆,再忍耐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