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在好奇。師父信中說,師弟們隨信送了一點禮物給我。我剛剛出去是想看看禮物有沒有送過來。”雲夕回答。
“哼,”舜月冷哼一聲,“我想不是你的師弟們,是你的小師妹好心好意轉寄過來的。”
雲夕抬手戳了戳舜月的氣鼓鼓的臉頰,眼中掩飾著笑意道:“吃醋了?”
舜月張口咬了一口他動來動去的手指,辯解道:“不過是情書而已,我也……”
舜月的話頓住,她在頭腦中認真仔細回想了一遍自己收到過的所有書信。其中,密信最多,也有過明目張胆的暗殺宣言,完全沒有收到情書的記憶。
雲夕神情不變,微笑問道:“誰寫的?”
舜月心虛地轉過身去:“哼。”沒有說出真相。
雲夕坐到她身邊,語氣十分溫和繼續說道:“我只是好奇問一問,你不想說也無妨。”
舜月想說沒有收到過,不過她眼角的餘光觸及那裝滿情書的箱子上,又抿緊了嘴。
這才多久,他就收到一箱子情書,不知道從小到大收到的情書是不是可以堆滿雲堯山的整個山頭。對比之下,自己完全零的數量,完全徹底被碾壓。
“來人。”舜月大聲喊道。
“在!”小腦斧走進來,他垂著頭,十分好奇想看看此刻營帳中陛下是什麼表情。但是求生欲讓他忍住了。
“將箱子裡的書信原樣送回去,以賢妃娘娘的名義。”
舜月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偷偷瞄了雲夕一眼,發現雲夕沒有什麼反應。她心中頓時像夏天吃了西瓜,冬天躺在炕上一樣舒服。
箱子搬了出去,舜月的心情明顯好轉。她好奇問起自己方才猜測的答案。
“美人,從小到大,你一共收到過多少情書?”
“沒有收過。”雲夕認真回答。他從沒有看過,自然是沒有收過。
“情書裡面可都滿含著她們的心意。美人竟然視若無睹,有些過分。”舜月說得頭頭是道。
“無法回應的情感,長痛不如短痛。”雲夕淡然道。
“男人,哎。”舜月頓時同情那些懷春的少女錯付痴心。
“我現在倒是想要一封。”雲夕突然道。
“一封情書?”舜月微微吃驚,“誰的?”
一抹冰冷從雲夕臉上閃過,他神情有些淡漠反問道:“只有戀人之間的書信方可稱為情書,你說我想要誰的。”
舜月瞳孔睜大,詫異望著他:“可,我們不是戀人啊。”
雲夕的臉頓時仿若被霜打了七天七夜一樣白,他的手指併攏微微動了動。
舜月一副不自知的模樣,繼續說道:“我們是夫妻。”
雲夕微動的手指僵住,心跳加速,耳朵上泛出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