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就知道了?”魔宵羽眉頭微蹙,隱隱不快。
雲夕平靜說道:“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他生性淡漠,現在除了舜月偶然會讓自己吃驚,沒有其他可以讓他詫異的事情。
“魔教勢力龐大,先皇在世之時便曾多加關注。不過,他們比較保守,只看到眼中收集的情報,不會大膽假設再去小心求證。”舜月說道。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魔宵羽稍稍向一旁移動,和舜月之間拉開距離。
“護國寺山腳下,南梧國使者對你跪拜之時。那時,朕才確定,你便是二十年前因為南梧國皇后自戕一事遭受牽連被驅逐出國的皇子。”
舜月看到魔宵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抿了抿唇。
“你派人跟蹤我!”
魔宵羽不自覺握緊手中的匕首。雲夕看見,走到舜月身邊,擋在兩人中間。
“朕派人跟蹤的是南梧國的使者,沒想到他們竟然是來尋你的。”舜月對雲夕擺擺手表示無妨。
“你要把我送回南梧國嗎?”魔宵羽眼角的餘光望向營帳的門口。
“愛回不回。”舜月的回答,讓他恍了下神。
“你說什麼?”魔宵羽不相信地問道。
“焚血刀是南梧國的國寶,朕用完自會還給他們。至於你回不回去,與朕無關。”舜月手放在白玉棺上,思考若是打開了白玉棺裡面沉睡的青年會發生什麼情況。
魔宵羽見兩人的注意力全部在白玉棺上,根本不關心自己,心中莫名有些酸澀。
“你來得真巧,待會如果裡面的人醒了,幫忙壓制一下。”舜月淡定說道。
“不干!”魔宵羽不悅道。
“那你讓讓。”
舜月不再理會他,目光看向雲夕,伸出手接過焚血刀。
白玉棺與其說嚴實合縫,不如說渾然天成,沒有任何切入點。舜月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心跳飛快,咬了咬唇,凝氣在纏繞在焚血刀上。
魔宵羽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焚血刀,張了張口,又閉上嘴,什麼都沒說。
手起刀落,舜月的瞳孔中一個折斷的刀尖在空中飄了下重重落在地上。曾經經歷過無數次的場面再次發生在眼前,舜月站在原地,握刀的手微微顫抖,面如死灰。
一雙溫暖的手從後緊緊握住她顫抖的手,雲夕抬手覆蓋在她的眼瞼上,在舜月耳畔輕聲說道:“把刀給我。”
舜月茫然鬆開手,雲夕接過焚血刀,在舜月砍過的地方又試了兩次,白玉棺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