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刺客在黎宵殿行刺陛下的消息傳來開始,自家少爺就發愣到現在。
“刺客抓到了嗎?”上官飛揚問道。
“還沒有。”小廝垂頭回答道。
上官飛揚把手中的茶盞重重放回桌上,壓低聲音問道:“近日,府中是否有人和你聯繫過?”
小廝聞言,慌忙跪下回答:“公子,奴婢一直跟隨在您身邊,絕無二心。”
上官飛揚擺手讓他起身說道:“我沒有懷疑你的忠心。你實話實說,最近府中是否有什麼動靜?”
小廝練練搖頭回道:“自從上次……”
他頓了一下,壓低聲音繼續道:“上次公子您和老爺大吵一架之後,老爺又發現給您準備的藥被您輕易送人了。府上就沒有再送藥過來。”
上次送藥過來的人說過,那藥是秘密購買,十分珍貴。老爺肯定是覺得少爺輕易把藥送人了,太敗家,所以才沒有再讓人送來。
不過,最近陛下也沒有讓少爺侍寢,少爺這是焦慮了嗎?
上官飛揚不知小廝心中完全歪了的想法,獨自一人沉思了起來。
派刺客行刺陛下。自家老爹應該不會如此愚蠢。
但是,如果對方的目的是假借行刺之名,做些其他小動作。
上官飛揚的眼眸變得和周圍的夜色一樣幽暗起來。
“公子,您去哪裡?”小廝見上官飛揚起身向宮殿外走去,連忙追上去。
“我出去走走。任何人不許跟來。”上官飛揚冷聲說道。
上官飛揚一個人輕車熟路來到黎宵殿的近處。他一眼望去,發現今夜黎宵殿的侍衛比平日多了許多。
“陛下沒事吧?”上官飛揚眉頭微鎖,自言自語道。
“什麼人?”經過此處的巡邏侍衛看到一個人站立在那裡良久,心生警惕厲聲喝問道。
上官飛揚回頭睥睨著他。
侍衛們立刻恭敬行禮道:“惠妃娘娘好。卑職不知惠妃娘娘在此,請恕罪。”
上官飛揚走上前說道:“罷了。我要去見陛下,你們在前領路。”
“卑職遵命!”侍衛們立刻讓出一條路來,護衛上官飛揚向黎宵殿走去。
眾人走後,這裡再次變得幽深寂靜下來。幽深的陰影處,雲夕望向離去眾人的背影。
禁衛軍稱呼剛剛的男人為惠妃,那麼他是皇帝的妃子。
雲夕的腦海中不禁想像了下男人和自己不久之前見到的女子在一起的畫面,他的眼眸頓時變得比自己此刻身處的黑暗更為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