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身上紫紅色的痕跡是受傷的緣故。雲夕想起昨夜舜月在睡夢中一臉痛苦的模樣,後來還咳嗽出聲,暗自在心中將三者聯繫到了一起。
她身上有傷,自己昨夜卻……
而且,習武之人有些傷可以靠自身內力抵抗。自己剛剛還封住了她的內力。
雲夕一臉愧疚,身體向舜月靠過去,伸手點開她的穴道,同時伸手輕輕安撫著她的後背,小心翼翼詢問道:“要宣御醫嗎?”
舜月立刻緊抿唇,不讓自己笑出聲,可是她剛剛笑得太高興,一時沒有收住,自己把自己給嗆到了。
“咳咳。”舜月捂著唇,卻還忍不住咳嗽出聲。
雲夕掰過舜月的臉,看到她在壓抑什麼的表情。雲夕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
“我去找人來。”雲夕說著就要起身。
舜月反手拉住他的衣袖。黎宵殿外的禁軍比昨夜多了可不止一倍。
雲夕擔憂地看著她道:“可是,你的傷……”
傷?
舜月聞言一怔,她抬頭看到雲夕的憂慮的神情,目光向下注視動他脖頸上紫紅色的痕跡。
雲夕吐血倒在她面前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那樣的事情她早已決心絕對不讓其再次發生。
舜月的臉上再次浮現疏離之色,不僅如此,她的神情中還隱隱帶著怒意。這是她對自己的憤怒。
雖然只有片刻,自己剛剛卻完全忘記了自己早已下定的決心。
皇宮從來不是江湖俠客久留之地。尤其,這皇宮中的未來沒有自己,再也無人可以保護他,他也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
“放開我。”舜月冷冷道。
雲夕看著一臉冰冷的舜月,心中也像下了雪一樣受到凍傷了。
當自己以為兩人距離拉近的時候,她又再次在兩人之間築起了一堵牆壁。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疏離的眼眸中已經看不到一絲感情,她已經對自己毫無留戀了嗎?這就是自己失憶和與她分開的理由嗎?
可是,昨夜的溫存的餘韻還留在雲夕的身心之上。剛剛的親吻和兩人異常的心跳的鼓動,也訴說著相反的事情。
“我不放。”
雲夕的聲音帶著一抹隱忍的痛楚。他握緊舜月的一隻手,低下頭去埋入她的脖頸上,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
錦被從床邊滑落在地上,衣衫窸窣之聲響起。
雲夕的手指熟練地拂過昨夜觸碰過的地方。舜月骨節發白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身體顫抖著試圖蜷縮起來。雲夕卻沒有讓她如願。
現在的她是什麼表情呢?她眼中的疏離之色是否已經消失?
雲夕從迷亂中抬起頭,突然停下了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