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靜靜凝視著銅鏡中自己的臉。他們口中的賢妃娘娘真的就是自己嗎?亦或,自己只是碰巧和真正的賢妃娘娘長得相似罷了。
雲夕一瞬間感到心中一沉。他探手向懷中摸去,只摸到那塊堅硬的金牌。
姻緣牌!
要去拿回來!
雲夕猛地站起身,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一張精巧的小匣子,匣子裡面的紙張一角露了出來。
雲夕抬手準備把匣子放回遠處,當他的目光觸及紙張上的字跡的時候,反手飛快將紙張全部抽了出來。
冰草
……
紙張最開頭寫著的是一些需要注意的飲食之類的東西。單單看內容並沒有什麼重要。可是,雲夕一直冰冷的眼眸卻浮現了動搖之色。
紙張上的字跡是自己的。這是自己親筆所寫。
雲夕翻開第二張,上面是一些瑣碎的事情,有些內容書寫簡單得只有書寫者才明白其中含義。
雲夕一張一張翻過去,最後一張紙上的內容和第一張上的飲食注意內容一模一樣,不過上面的字跡卻是另一個人的字跡。
雲夕眼眸暗了下,這個字跡他認得。在雲堯山,神醫門那位甘樂神醫親自給自己寫過方子。這是他的字跡。
雲夕拿著紙張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現在,他已經毫不懷疑。皇宮備受皇帝寵愛的賢妃娘娘就是自己。除了自己之外,那位甘樂神醫也曾在宮中住過。
可是,自己為何會參加皇帝的選秀呢?
為何自己又會回到雲堯山,還失去了記憶?
為何皇帝看到自己要說自己是刺客?
纏綿一夜之後,她竟然還不認自己,讓人將自己嚴加看守在冷宮中。
想到這裡,雲夕心中莫名有了一絲惱怒。
“始亂終棄?”雲夕突然喃喃開口說了一句莫名的話。
說出口的瞬間,他感到心中前未有過的寒冷。
自己是被拋棄了嗎?
雲夕握著紙張的手無力垂落下來,手指捏住紙張的地方出現明顯的褶皺。
良久,房間中再次響起雲夕幽幽的聲音:“或者,我是為了刺殺她所以進宮的?”
想到這種可能性,雲夕的臉上有些蒼白。
若是如此,一切便說得通了。為何賢妃娘娘會突然失蹤,再出現的時候她要說自己是刺客。那麼,自己的記憶或許是她讓神醫門的那名甘樂神醫消除的。
雲夕將手中揉皺的紙張一張一張舒展開,重新發回匣子裡。
雲夕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