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明神情一凝,正色回道:“卑職從未有過此種想法。若是沒有先皇的知遇之恩,沒有陛下的厚愛。此刻卑職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禁軍侍衛。”
他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陛下,您有所不知。其實在您身邊當統領,比站在朝堂之上威風多了。有的大臣明明品階比卑職高,遇到卑職的時候,還要笑著來討好卑職。”
舜月也笑了起來:“可是,站在朕的身邊,你保護的只有朕一人。若是站在朝堂之上,你保護的可就是天下的萬千黎民百姓。”
耿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他連忙低頭神情凝重道:“陛下乃舜赤國之君,國之根本。保護陛下就是保護舜赤國。”
舜月聽慣了此類奉承的言辭。她沒有點破耿明,只是淡淡說道:“禁衛軍統領責任重大,憂心之事甚多。最近有些事情,你就交給下面的人辦去吧,不必親力親為。”
耿明愣了愣回道:“請陛下明示。”
“李建是勇武候的門下。你殺了他門下一人,總要安撫安撫對方。”舜月高深莫測笑道。
“陛下,人,我還沒殺呢……”耿明的話還沒說完,舜月就起身向外走去。
耿明無奈,只有恭送陛下離開。
散朝後不久,李建的屍體被禁衛軍扔在亂葬崗的消息就不脛而走。很快,因為他的死而空出來的缺立刻有人替補了上來。替補之人同樣來自勇武候門下。
禁衛軍因為白天被參了一本,雖然陛下私心光明正大地袒護了禁衛軍,可是禁衛軍中的人心還是動搖了起來。
人心一旦有了動搖,便給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機。
京都,忠親王府。
表面上,這裡只有留守的一部分護院士兵,並沒有主人。
內院深處,身為主人的忠親王正望著手中的名單樂不可支。
“所有人都安插進去了嗎?”忠親王問道。
常侍溫厚地笑道:“殿下放心,老夫在宮中多年,各種自然有一些人脈。現在除了禁衛軍,其他地方也已經安排了人手。只等殿下一聲令下。”
“君月門的人呢?”忠親王壓低聲音問道。
常侍臉上露出難言之色。
“怎麼,有什麼問題?”忠親王頓時臉上不悅。
“君月門的人說,他們自有人指揮,不容旁人插手。”常侍吞吞吐吐回答道。
他本準備這次把對方安排進去,可是,對方從他手中拿到所有可以安插人手的位置情報後,就不再理睬他了。再三詢問,對方才說,身為職業殺手,有職業殺手的辦事手段。
“哼,這群江湖流氓!”忠親王怒形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