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常來?”雲夕眼眸微微動了動。
樓主精明的眼睛閃了閃,支支吾吾道:“以前來過那麼幾次。”
“她都點了誰?”雲夕周身的氛圍冷了幾分。
樓主忍不住向後退了退,臉上神情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你家娘子出手大方,身體又好。我勾玉樓的所有美人她都點過,尤其是剛剛進樓的雛兒她最喜歡。”
樓主感到身上因為寒冷起了雞皮疙瘩,立刻察覺自己失言。她求生欲極強地退到一旁清倌的身後說道:“公子,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勾玉樓外,遠遠望著這一幕的司馬卿僵住原地。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飛快轉身向京都府奔去。
龍衛百無聊賴在京都府門前徘徊。他遠遠看到司馬卿臉上變了血色跑回來,連忙對他招手。
“司馬大人,您在勾玉樓見到陛下了嗎?陛下有想我嗎?”龍衛著急問道。
“沒有。”司馬卿搖搖頭,他喘息半天臉色還是很蒼白。
龍衛一聽,整個人都像被陛下揍了一樣變得奄奄一息沒有一點生機。
“見不到陛下,我可怎麼將功贖罪回宮。”龍衛想哭。
司馬卿怔怔望著他道:“可是,賢妃娘娘在勾玉樓。”
龍衛神情一怔,突然拍手大笑道:“天無絕人之路。賢妃娘娘在宮外的話,陛下肯定馬上就會追出來。到時候我一定要將功贖罪,回到陛下的身邊。”
遠處角落裡,大爺聽著兩個人如此毫無顧忌談論宮中之事,心中冒出了新的想法。
在宮外刺殺皇帝,可比潛伏進宮伺機暗殺容易多了。聽他們的談話,皇帝的男人現在就在勾玉樓。抓了皇帝的男人,還怕皇帝不出現嗎?
大爺對自己臨機應變生出的主意嘆為觀止。
她捋了捋袖子說道:“去勾玉樓抓人!”
勾玉樓樓主剛剛送走眼中的瘟神雲夕,就迎來了一臉兇相的大爺。
大爺一把揪住樓主的衣襟惡狠狠問道:“剛剛的男人去哪裡了?”
剛剛她跟在司馬卿的身後只在外面看到對方的背影,並沒有看到對方的容貌。
樓主望著眼前的女子,習慣性在心中比較了一下。眼前這女子比以前的那位金主姑娘差了一大截。那位金主生氣起來從不揪人衣襟,只用金子砸人。
“姑娘,您和那位公子什麼關係啊?”樓主陪著笑臉忍不住八卦問道。
“關係大著呢,他可關乎著本大爺後半生的幸福!”大爺叫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