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點也不像美人該說出口的。美人生性清冷禁慾,這話完全是斯文敗類之言。而且明明是他自己說出口,自己竟然還害羞。
雲夕見舜月只是望著自己沒回答自己的話,他穩了穩心神,神情恢復正色說道:“先派人找回白玉棺,再告訴我你最近究竟在做些什麼。”
舜月臉上露出一抹不情願被雲夕看見。
雲夕臉微沉說道:“白玉棺攸關你的性命。若你不尋,我便一人去尋。無論是親王貴人還是達官貴人,我不會放過盜取之人。”
舜月連忙安撫道:“美人,我這就派人去尋。你在鳳棲宮好好養傷。”
雲夕聽到她願意去尋了,方稍微安心。
他抬手輕撫舜月的頭頂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的傷勢。無情關,我自有方法渡過。”
舜月眼瞼微沉,仰頭再一次確認問道:“真的?”
雲夕眸色清明,輕笑回答:“你要相信我。”
兩人從禁地一路回到黎宵殿之後,舜月立刻下令耿明親自調查白玉棺的所在。之後,她坐在床榻邊,望著聚精會神盤膝打坐的雲夕。
一個多時辰之後,雲夕睜開墨色的眼眸,回望向舜月。
他輕輕撩開左手袖口,露出手腕,喚道:“你自己查一查。”
舜月眼眸微暗,靠近雲夕,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脈象如何?”雲夕嘴角擒著一抹笑意。
舜月抬頭望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眸,神情中還有一絲不信:“脈象平穩。”
“神醫門的你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顧慮嗎?”雲夕神情不變從舜月的手中抽回手腕。
“或許是我學藝不精。”舜月偏頭望著雲夕的臉色。
不久之前,他還在昏迷中,臉色蒼白若雪。御醫們都束手無策,怎麼會如此短時間調息片刻就穩定了脈象。
“你就那麼希望我有事?”雲夕眼眸微動,臉色神情隱隱染上一層陰影。
舜月自知失言,連忙正色道:“待甘樂到來之後,讓他再查看一番。”
雲夕的眸中一道晦暗不明的流光轉瞬即逝。
“他回到京都了嗎?”雲夕隨意問道。
“應該快了。我已經讓龍衛在京都附近尋找。”舜月不疑有他,坦誠回答道。
雲夕放在一旁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臉上仍然神情不改。
希望不要這麼找到。
雲夕在心中默默希望。
自古,事與願違。
龍衛收到陛下的命令下,立刻在京都四城城門口安插好眼線守株待兔。緊接著,他自己親自帶人騎馬順著前往京都的官道尋了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