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明。”殿內傳來一聲熟悉的威嚴之聲。
耿明心中一顫,連忙垂下腦袋,跪了下來。他身後的禁衛軍也連忙跪倒一片。
“退下。”舜月的聲音從寢殿內一字一頓傳來。
“卑職告辭!”耿明的頭垂得更低了,一溜煙便和部下退了出去。
寢殿的門,支呀一聲輕輕合上。
雲夕重新回到床榻邊,看到舜月的樣子,眉頭微微蹙了下。
舜月懷中抱著玉枕,緋紅色的嘴緊緊咬著被子一角,被褥的角落被她的口水沾得濕漉漉的。
饒是模樣如此狼狽,舜月瞪著雲夕的眼睛裡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自己自幼可是在所有人心中都樹立了鐵血形象。無論是被砍多少刀,哪怕瀕死關頭,自己都不會哼一聲。沒想到,一世英名竟然一朝淪喪。
雲夕被她如此瞪著,心中自覺自己做得過了火。
他坐回舜月身邊,望著她還在因為麻木微微顫抖的腿,伸手撫去。
舜月見到他的動作,身體明顯一僵。
下一瞬間,雲夕修長的手指輕柔撫上了她的小腿上。一股酥麻的感覺驟然從小腿直傳到舜月的天靈蓋上。
“這樣好一些嗎?”雲夕柔聲問道。
舜月顫抖著小腿,眼中浮現一抹笑意。她鬆開緊緊咬著的被褥,壓抑住笑聲,低聲應道:“舒服。”
許久,寢殿內一片安靜。
“嗯嗯。”就在此時,舜月情不自禁地□□了一句。
雲夕陡然僵住,按摩的手指還停在舜月的藕白色的小腿上。
舜月神情僵硬了一下,雲夕的動作很舒服,讓她不由發出聲音。這仿佛就像……
雲夕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說出口的話卻沒有自己的手指那麼溫柔:“說吧,這些日子你在謀劃些什麼?”
這麼關鍵的時刻,美人竟然還要自己招供!
舜月的眼眸內浮現明顯的受傷之色。不過,她盯著雲夕看了好一會,發現雲夕沒有轉頭看向自己的打算。瞬息之間,她眼眸內的憂傷悉數消逝。
美人如此固執,看來自己若是抵死不招供,今日是過不去了。
舜月深深吸了一口氣,仰頭望著頭頂金黃色的床頂,老老實實開始招供:“不日會有人謀反。我讓小腦斧去一趟西河。西河精兵良將頗多,半個月即可抵達京都。”
雲夕的指尖一滯,回頭望向舜月,神情不解問道:“北疆之時,西河沒有任何動作。他們會來嗎?”
舜月輕笑回道:“小腦斧帶了我親筆所書的聖旨而去。西河絕對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