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甘樂臉上一副放棄的神情。
他抬手飛快掠過,將雲夕身上的幾根銀針拔出,還是忍不住告誡道:“無論多麼厲害的神醫,也只能救生,不能救死。你們兩個不要太亂來了。”
雲夕運氣一周天之後,對甘樂拱手道:“謝謝。”
甘樂臉色露出勉強的笑容:“我可不是為了你。”
“我知道。”雲夕神情淡然道。
京都內。
忠親王府同樣一片混亂,忠親王已經徘徊了一個多時辰,還沒有收到確切的情報。
“宮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顏長玉帶兵都在外面搜了一天。”忠親王急不可耐問道。
他前腳才把人手安插進去,現在就出現這麼大的亂子,難說不是皇帝專門對付他的。
常侍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剛剛收到欽天監內部傳來的消息,白玉棺被耿明的部下帶走了。白玉棺關乎舜赤國國運,常侍的全部心思都在上面。
忠親王見常侍心不在焉,眼睛一眯縫,語氣中帶著懷疑問道:“人手剛剛安排好,禁軍就大肆行動。是不是有什麼疏忽?”
忠親王點到即止,沒有明問自己身邊是否有皇帝的內線。
常侍擠出一個笑容回答道:“所有人都是直接單線聯繫,名單只有王爺您和我二人才有。”
他的話一頓,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牽強。這個白痴王爺是在懷疑自己和皇帝是一夥的嗎?
常侍神情正了正,為了打消忠親王的疑慮繼續說道:“老夫對王爺一片赤誠之心,天地可鑑。”
忠親王臉上露出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應道:“那是,本王相信你。”
“既然,如今形勢有變,不若我們提早行事。”忠親王補充了一句。
雖然欽天監占卜的好日子
常侍聞言一僵,連忙垂首應道:“謹遵王爺吩咐。”
此時,他不便阻攔,否則會引起忠親王更深的懷疑。無妨,只要他登基之後,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於是,謀反之日便被提前到了五日後,待京都兵馬和禁軍全部疲憊不堪之時開始。
對計劃被意外提前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舜月,已經被困在了這虛幻的宮殿內過了兩日。
青年自那日離開後再也沒有出現。舜月剛開始懷抱的一絲希望漸漸消失。
“忠親王若是知道皇帝失蹤,必然會趁機叛亂。為今之計,只有希望耿明他們多撐一段日子,西河的兵馬儘快趕到。”
舜月躺在高高的宮殿屋脊上,仰頭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