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快招手讓人牽來一匹全身雪白的駿馬道:“這是白雪,可日行千里。”
雲夕狐疑望著他遞過來的韁繩:“你早有準備?”
他怎麼看,都有一種被安排好的陰謀的感覺。
龍衛握著韁繩的手一僵,拼命擠出一絲笑容道:“卑職考慮賢妃娘娘必然不會讓陛下獨自一人,所以提前準備好了白雪。”
獨自一人。
她一個人去了。
雲夕的眼眸一沉,結過韁繩,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一騎絕塵。
待到馬匹奔騰揚起的煙塵散去,龍衛向身後無力地招了招手。
“遠遠跟上去。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今日都不能讓賢妃娘娘靠近皇宮半步。”他重重咬了咬牙下達了命令。
今日,正是忠親王預謀反叛之日。
陛下,究竟要做些什麼。
不僅沒調動鐵虎師,還嚴令耿明的禁軍按兵不動。
龍衛遙遙望向早朝宮殿的方向,臉上神情無比焦灼。
朝堂之上,舜月高高坐在御座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傾聽著群臣的奏摺。
“只有這些?”待所有人念完奏摺後,舜月冷笑問道。
滿堂文武百官微愣了下,皆垂下頭。
舜月越過大殿上一排排低垂的腦袋,視線遙遙望向大殿外。
“諸位愛卿,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舜月臉上笑得神秘。
冗長的寂靜後,太宰大人向前一步,鄭重其事回道:“臣未聽到任何聲音。”
“哦。”舜月的語調揚起,望向太宰的神情意味深長。
“回稟陛下,殿外似乎是有砍殺聲。”太史令司馬卿眉頭緊鎖,走出隊列回道。
舜月聞言,側目看向司馬卿,用讚揚的語氣說道:“太史令正當年少,想必不會聽錯。太宰歷經世事,怎麼近日如此耳聾昏聵。”
太宰年邁的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
“報!”就在這時,突然從屋外衝進來一人。
“陛下!忠親王謀逆,已經殺入了宮中!”
耿明全身披金帶甲,鎧甲上沾染的血跡還很新鮮,隨著他動作幅度過大,一滴滴滾落到地上。
大殿內,滿朝文武百官頓時慌亂一片。
舜月冰冷的目光冷冷從所有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耿明染血的刀上,眼眸掠過一道幽暗的寒光。
“忠親王統轄的兵馬駐紮在邊界防線,他是從哪裡尋來的謀逆之徒。”舜月冷冷質問。
她問完話,冰冷的目光再次橫掃了一圈大殿內眾人的臉色。
太宰上前走到耿明身邊,手指著他追問道:“禁軍何在?朝堂可守得住?”
太史令司馬卿和幾名御史聞言,臉色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