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於心死。
京都外。
鐵虎師在司馬師的率領下,雄赳赳氣昂昂向皇宮而去。
在無人知曉的後方的山道上,剛剛經歷了一番廝殺的兩隊人馬互相對峙。
“你們是何人?竟然截殺朝廷軍隊?”為首的一名將軍厲聲喝問道。
對面的所有人臉上都蒙著黑布。
“這都看不出來嗎?我們是綠林好漢。”一人哈哈大笑道。
“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若要從此過,留下你的命!”緊接著另一人大聲喊道。
甘樂坐在灰濛濛的馬車內,遠遠聽著前方傳來的聲音,感慨說道:“我竟然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和神劍山莊交好了?”
馬車內一人擦拭骨灰罐的動作一滯,聲音淡淡糾正道:“神劍山莊從不與皇族之人交好。”
甘樂低頭看向他手中的骨灰罐,沒有問裡面盛放的是何人。
江湖和皇宮中,自古便埋葬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些人只是準備牽制鐵虎師的先頭部隊。後方幾萬大軍不日即到,莊主有什麼法子嗎?”甘樂問道。
神劍山莊的人可以一時拖延眼前的這些人,面對千軍萬馬則力有不逮。
身邊的人發出一聲輕笑,笑聲中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那不在約定的範圍內。”
他不僅對誰當皇帝沒有興趣,甚至還想看到皇族中人為了那個皇位自相殘殺而亡。
他擦拭骨灰罐的動作慢了下來。
為了皇族中人的皇位之爭,天下有多少人無辜死去,為何單單讓皇族血脈留存至今。皇族血脈不滅,他心中的怒火永遠不消。
千里之外,西河和南嶺兩地兵馬日夜兼程向京都趕來。
西河統帥突然勒緊韁繩,坐下的黑色駿馬嘶鳴一聲,駐足原地徘徊。
“何人?”身著黑衣的西河統帥神情一凜,厲聲喝問道。
一個白色的身影驟然出現在行軍道路前。
“敵襲!”立刻有人高聲提醒眾人。
“你是何人?”西河統帥不怒自威,冷冷望向對方。
白色的身影一掠,倏忽之間消失。
在所有人茫然之時,一個染血的包裹從前面扔了過來。
西河統帥偏身避開,扔過來的東西掉落在地上。他回頭定睛一看,包裹的黑布散開,露出裡面幾顆睜大眼睛的頭顱。
周圍的馬匹立刻厲聲嘶鳴起來。
所有人四處張望尋找剛剛的那道白影,卻什麼都沒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