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聞言回頭看著她,臉頰上剩下一半還未散去的紅暈立刻徹底消退,被怒色替代。
舜月捂著腳淚眼朦朧望著他。
雲夕抬起她的腳,脫下繡鞋,白色的襪子上一抹鮮紅。他看著舜月的眼中怒色更甚。雲夕脫下舜月的襪子,原來是腳指甲撞在石頭上折斷了嵌入肉里。
舜月看著雲夕幾次三番的操勞,心裡更加著急。明明特意來見美人想好好表現一番,怎麼這麼不順利。欽天監明明說了今日是黃道吉日,適合大喜。
“美人,肩膀可以靠嗎?”舜月試探問道。
雲夕把舜月的腳放下,想說不行,可是他抬頭看到舜月滿懷期待發亮的眼睛,只是把身體向她靠近一些。
舜月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動了動,尋找舒服的位置。
“美人。”舜月喚道。
“怎麼了?”雲夕扭過頭去,不看她。
“這樣靠有點不舒服。”舜月遲疑道。
還沒等雲夕抽回肩膀,舜月身子一動翻滾到他懷裡。她的腦袋在雲夕懷裡蹭了蹭,尋找往日喜歡的位置。
“這樣舒服了。”舜月閉上眼睛笑道。
雲夕垂首看著懷裡的舜月,心中只想把她扔下去。當他的雙手在觸及她柔軟的身體的時候,反而把她往自己懷抱摟緊了一些。
雲堯山後山,這日異常地風平浪靜,連平日的練劍聲都聽不見。
雲堯山的前山,這日卻是掀起了狂風巨浪。
無數的禁衛軍站在雲堯山偌大的廣場上。裹著紅綢的一箱箱東西次序井然搬進來,一棵棵珍稀花草披著紅花擺放在周圍,一排做工精良的刀劍豎立在一旁。
一輛輛馬車搬空了離開,後面的馬車又上前。
平日本該在此練劍的雲堯山眾弟子,目瞪口呆望著眼前的壯觀景象。
雲堯山大殿中,掌門師父面對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太傅,面有難色。他幾次把求救的目光望向大殿外,可是能救他的人遲遲不出現。
在一旁偷聽到他們談話的弟子們臉色變得蒼白。
“得儘快通知大師兄!”有弟子說道。
“大師兄此刻還在後山練劍。”
“我偷偷把大師兄的行李帶來了。”有人偷偷摸摸壓低聲音道。
幾人立刻趁著無人注意偷偷向後山溜去。
後山,太陽已經西斜,舜月躺在雲夕懷裡睡得正香。
山頂的風帶著一絲涼意,雲夕看了看天色,抱起舜月向山前走去。
雲夕迎面看到幾位師弟慌張跑來。他低頭端詳了舜月一番,見她之前傷到的那隻腳還裸在外面,因為有傷,他便沒給她重新穿鞋襪。
雲夕衣袖輕拂,覆蓋在舜月□□的腳上。
“大師兄?”遠遠地幾位師弟看到大師兄懷裡抱著一個女子,紛紛震驚地望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