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夕。”舜月喊道。
雲夕垂首覆在她的頸上,張口深深咬了一口。
“嗯……”舜月忍不住痛出聲。
“他們在爭你的來世。”雲夕說著,唇向下移了移,吻了吻。
舜月頓時感到身體一陣酥麻,微微顫抖:“那不都是你的嗎?”
雲夕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眶微微濕潤,道歉道:“不知為何,我今日有些煩躁。”
雲夕自問,是因為上官飛揚嗎?因為他會如他自己所言,一直將舜月放在心中。還是因為魔霄羽趁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偷看舜月,亦或是那神出鬼沒的青年。
他嘆了一口氣道:“吃飯吧。”
舜月突然握住他要離開的手腕,在雲夕回頭的時候,踮起腳步在他的唇上印了一記:“我去拿酒。剩下的晚上再繼續。”
舜月噔噔噔跑到院子裡的梅花樹下,動手挖了起來。屋內的青年和魔霄羽看到,連忙追了出來。
舜月向魔霄羽伸手道:“焚血劍給我。”
魔霄羽把劍遞給她。舜月接過劍就開始挖土。
魔霄羽嘴角抽搐了下,一把搶回焚血劍,心疼道:“你對它太過分了。”
青年走上前抬手道:“讓我來。”
雲夕把飯菜端到大廳內,聽到院子裡一聲巨響,他抬頭望去便看到院子裡出現一個大坑,坑邊一株梅樹搖搖欲墜。
咔嚓!雲夕手中的筷子折斷了。不知院中的三人是否聽見,只見他們動作飛快填起了坑。
當三人各抱著著幾壇酒回來的時候,雲夕望著三人臉上和身上的白雪和泥濘,冷聲道:“洗手。”
當飯飽之後,舜月望著一直被束之高閣的酒,問道:“雲夕,不喝嗎?”
那是她親手釀的,很想試一試味道。
雲夕給她倒了一杯清水說道:“喝酒傷身。”
“我不怕傷身,給我!”魔霄羽喊道。他喝不慣面前這清水。
雲夕目光奇怪看著他,問道:“你確定要喝?”
“那是自然。”魔霄羽說完心跳加快了一下。
雲夕笑著給了他一瓶說道:“打開封條就要喝盡不能浪費。”
青年和舜月的目光齊齊望向魔霄羽,想看著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魔霄羽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揭開封條,一鼓作氣灌了下……沒灌下去。他剛剛嘗到味道,便衝出房間,跑出院子吐了起來。
舜月的臉色頓時變了。自己釀的是酒,不是毒藥。
青年的臉色也變了。他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壇酒,不知是喝還是不喝。
“雲夕,有那麼難喝嗎?”舜月悄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