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臭小子!倒霉催得居然敢嚇住你老娘!你才血光之災!你怎麼沒被石頭給磕死!有你這麼咒自己老娘的嗎?你個不孝子……」
段老娘的罵聲段家人已經習慣了,可沒想到段無洛會咒人。
正坐在堂屋揉自己手臂的段夏花看了眼坐在一旁抽旱菸的段老爹,又側頭看向抱著大侄子的段老五,「二哥瘋了?」
段老五才十二歲,聞言翻了個白眼,「任誰都會有怨氣吧。」
受了傷家裡人不送去醫治就罷了,還沒人照料。
幸好他不是二哥,段老五打了個冷顫,又偷偷看了眼因為聽了他那話後臉色極其不好的段老爹。
段無洛進了灶房後,直接喝掉了灶台上段大嫂給段夏花沖的雞蛋花不說,還吃了剛出鍋的四塊菜餅,其中一塊他直接塞進了段春花的嘴裡。
這一番操作可把段大嫂和段春花驚在了原地,不過吃的東西都已經進嘴裡了,段春花的反應速度也極快,三下兩除二便咽下了那香噴噴的菜餅。
這菜餅擱在平時可沒有她和二哥的,只有爹娘,夏花以及五弟的,就連大嫂也只有大哥回來的時候娘才會分給她。
「那、那是娘讓我給夏花沖的蛋。」
段大嫂抖著手指著段無洛放下的空碗道。
「我是傷者。」
段無洛看了她一眼,轉身便離開了。
他沒回柴房,而是順著原主的記憶在村里各處轉悠,當記憶中的人對上現實看見的人後,無疑加深了段無洛的真實感。
至於被告知段無洛幹了什麼後而怒罵不已的段老娘以及哭訴的段夏花,段無洛半點沒放在心上。
他正在順腦子。
原主現在所在的這個國家叫華國,政治制度與大商朝的尊卑完全成對立!而現在他所在的這個村子叫幸福生產隊,村民趕集則是去幸福鎮。
他們用的是紙幣或者是一種小票,票的種類有很多種,糧食就用糧票,衣服就用布票,還有糖票,自行車票以及等等等票。
「段老二!段老二!」
正當段無洛準備往山上走的時候,一道急促的喚聲讓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過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棉襖的中年男人正往他這邊疾步而來,「你怎麼出來了?傷得那麼嚴重怎麼不在家多休養休養!」
這人正是之前叫原主去幫忙的副隊長,原主出事後,他恨不得自己掏腰包將原主送去醫治,可他家婆娘也不是吃素的,撒潑打滾給攔了下來。
現在這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更何況副隊長家也不富裕。
聞言,段無洛緩緩垂下頭,副隊長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聽見對方嘆了口氣,聲音有些低:「我娘讓我上山打柴,不把柴房填滿就不給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