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段老娘便要跟段老爹拼命,可她剛上前兩步,腳就踩到了鋤頭刃上,那鋤頭根唰地一下從地上彈起來啪地砸在她臉上!
「哎喲,看著就疼!」
副隊長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段老娘更是疼得哇哇大哭,她腳一松,那鋤頭根便又倒在了地上,這會兒大家財看見段老娘的額頭鼻子以及嘴巴這一條線下來都是輕紫色的棍印!
而她剛張開嘴哭叫,鮮紅的鼻血便唰地留了下來!
「快!快送到村醫所去!」
那鼻血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副隊長連忙推了段老爹一把。
段老爹也嚇住了,他一邊背起段老娘,一邊大聲道,「這可不是我打出來的啊!是她自己倒霉踩到鋤頭被鋤頭棍打到的!」
「還說這些做什麼,快背著走!」
副隊長叫道。
等段老爹背著人走了後,副隊長又回過頭瞪向邱嬸,邱嬸清咳一聲,「她走了,人少一個,把那邊鋤地的劉三婆娘叫過來頂上?」
劉三婆娘身體比男人還壯實,要不然也不會被放在鋤地的地方,想到段老娘臉上的青紫印,估計幾天也沒臉見人,「成,叫過來吧。」
而在兵荒馬亂後被春花和夏花一起扶回家的段老娘,迎來了段無洛這麼一句話,「不是說了你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嗎?怎麼還不注意點,真是不聽兒子言,吃虧在眼前。」
段老娘只覺得渾身發冷,兩眼一翻便暈過去了。
「娘!」
夏花瞪向段無洛,「二哥你胡說什麼呢!」
「你最好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段無洛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我不喜歡。」
「你!」
「四妹!」春花生怕段無洛吵不贏夏花,「咱們先把娘扶回房吧。」
夏花咬了咬唇,想起大哥臨走前說的話,只能將不滿壓在心裡,等著以後再向段無洛算帳。
扶進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可出來的時候卻只有春花一個人。
「四妹說她就不去上工了,就在家照顧娘和做午飯。」
春花說著,往四周看了看,沒見到人後才從兜里拿出兩條狀的東西塞給段無洛,「二哥,你記得擦在傷口上,村醫說能消、消炎!對,沒錯。」
看著手裡的藥膏,他掀起眼皮,「拿來的錢?」
春花露出一口白牙,傻乎乎的回著,「你給我的呀。」
段無洛嗤笑一聲,用另一隻手使勁兒揉了揉春花的腦袋。
春花出門了,段大嫂背著孩子照看村裡的豬,那裡一共有三個人,都是帶著孩子的,也算是大隊長給她們的一種福利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