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喜極而泣,因為強子還說自己餓了,還想吃東西。
翌日,黃永壯來到段家門口,此時段家就只有段無洛一人,段老娘在家閒不住,蒙著臉又去上工了。
「段二弟,謝謝你救了強子。」
黃永壯說完就要跪下,被段無洛一把扣住手,「可別跪,你我同輩,跪我可不是好事兒。」
「這是我們夫妻的一點心意,」黃永壯塞了一個小布包給段無洛,「關於強子的事兒,我們不會往外說一個字,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黃永壯就是死也會幫你的!」
段無洛也沒拒絕他給的東西,「好啊,我可不會客氣。」
見他收下,又應了話,黃永壯鬆了口氣,又連忙趕去上工了,他也是抽空過來的。
人多眼雜害怕給段無洛帶來麻煩,所以才會選擇段家只有他在的情況下過來道謝。
進了房間後,段無洛打開那小布包,裡面有兩張糖票以及五塊錢。
這應該是黃永壯夫婦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
段無洛喚來長生鳥,將東西交給它,「管家鳥,可得收好了。」
長生鳥叼著東西撲閃著翅膀,離開前踩了兩腳段無洛的腦袋後,才美滋滋的離開。
看著空無一人的院子,段無洛摸了摸下巴,傷也好了,得從這個家分出去了。
段老娘等人回來時,灶房沒有一點動靜,再見段老五和段無洛的房間關著,段老娘衝著房間叫了一聲,「老二?」
「睡覺呢,有啥事兒?」
段老娘磨了磨牙,「你睡了一天?」
「不是一天,」段無洛慢悠悠地回著,「是一上午。」
「老二,你也太不像話了,」段老爹也有些不滿,「快起來,傷已經好了吧,下午就去上工。」
又想起老大的話,他繼續道,「重活兒幹不了,輕活總能吧?」
「幹不了,我一幹活兒,腦袋就疼。」
這話讓眾人嘴角抽搐。
「你聽聽,這是什麼話?」
段老娘氣極。
「春花,夏花,做飯去!」
春花已經洗了手往灶房走了,夏花跺了跺腳,也不敢現在觸霉頭,瞪了眼放下孩子的段大嫂也跟進去了。
「老五,你過來,」段老娘將段老五叫到身旁,低聲詢問,「你二哥的麥乳精藏在哪兒?」
她昨天趁段無洛不在家時,進屋子裡找遍了也沒找到。
「不知道,」段老五搖頭,他明白對方的意思,「二哥說自己喝完了。」
「啥玩意兒?那麼大一罐呢!我也沒看見他喝 啊!肯定是藏起來了,這個討債鬼一點也不會體諒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