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能喝的,以前還當時野草給割掉。」
「附近也有?」
段無洛一愣。
黃永壯指了指屋子的後院,「那水槽的土坎上就有,不過被我們弄得絕了根,但是這玩意兒爛賤,改天我去找點回來扔在地上,明年開春就穩根了。」
「這倒是,」段無洛決定要在周圍種一些,以後喝著也方便。
晚上黃永壯死不留飯,逃似的回了家。
段無洛將兔子悶了冬筍做好後,又端了一大碗送去黃家。
他走後,黃老爹看著面紅耳赤吃著飯的黃永壯。
「你還說強子呢,你還不是一個德性!」
強子連忙點頭,「就是,我還是自己端回來的,爹可是讓二叔送過來的!」
黃大嫂與黃老娘聞言噗嗤一笑。
「你閉嘴!」
黃永壯紅著臉,「這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強子一點也沒被嚇住,他吃著兔子肉美滋滋的仰起頭,「我今兒挖了小兜的冬筍,明兒我再去挖些,湊在一起給二叔送過去。」
「可不許打架啊。」
黃老娘叮囑著,她就這麼一個孫子,稀罕得很,但也沒有溺愛。
「咋回事啊?」黃永壯一愣。
「今年的冬筍不多,好多人都去挖呢,今天我瞧見有人因為爭一塊地兒打架,頭都打破了。」
黃永壯倒吸一口涼氣,「你可別逞強,挖小塊的也不打緊,沒挖到也沒關係,千萬別和打架,就你這小身板,估計別人一拳頭就能把你撂倒!」
強子撅起嘴,有些不服氣,可當他低頭看自己的身板時,嘆了老長一口氣,「我要是有二叔那麼高大就好了。」
別說,聽強子提起段無洛,黃家人這才驚覺短短半個月不到的日子裡,段無洛和以前變化了不是一星半點。
「我記得他以前也沒那麼高啊?而且,」黃老娘皺了皺眉,「長得也越來越俊了,就連那渾身的氣質也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的段老二唯唯諾諾,段老娘等人叫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毫無存在感,年紀輕輕,那背脊就像是壓了重力一般,有些駝背。
可現在的段無洛,卻身如玉樹般,氣質如蘭,顏如玉。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黃老爹慵懶地掀起眼皮,「段叔年輕的時候也不差,這小子啊,像他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