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們的兒子,是誰的?」
「這也是我要問你的,」段無洛拉開因為震驚而力氣變小的段老五,「我爹娘是誰,你們不是最清楚嗎?」
「這麼多年來,你們當我是傻子啊?這麼區別的待遇,我會不知道其中的原油?」段無洛走到段老娘面前,彎刀就那麼放在對方脖子上。
「你可別動彈,萬一我手一滑,你這腦袋就可能掉地上了,」段無洛陰森森的話直接把院子裡的段家人嚇得夠嗆。
段大哥特意請假回來去扛糧食了,根本不在家,家裡就只有段老五和段老爹一老一少兩個男人。
夏花更是和段大嫂躲在灶房瑟瑟發抖。
二哥瘋了!
老二瘋了!
躲在門外的那些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正在他們想著要不要進去攔住時,段老娘開口了。
「你當然不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一出生就死了,」段老娘惡狠狠地看著他,身體雖然打抖,嘴卻厲害。
「老婆子!你給我住嘴!」
段老爹怒道。
「他不敢殺我,」段老娘一臉篤定,「殺了我他也得坐牢。」
「我是不殺你,」段無洛收回刀,「但不是因為我不敢,而是因為為殺了你配上我這條命,不值當。」
段老娘整張臉都扭曲了,她不顧段老爹的阻攔,大罵道,「你以為你自己多命貴嗎?你娘是個不要臉的寡婦,你爹早就死了!要不是你那垂死的堂爺爺把你交到我們這房來,你早就死了!」
「別說了!閉嘴」
段老爹一巴掌甩在了段老娘臉上。
被打的段老娘又哭又笑,對這段老爹嗤笑,「你爹真不愧是道觀里長大的,一副菩薩心腸,本著什麼兄弟情,就給人家養孫子,可他養就算了,憑什麼不交給大哥大嫂他們,反而塞給我們。」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面子,怕別人說你老二一生下來就沒養活,是因為在我發動的前一天打了我,所以你讓他替了我那苦命的老二!我就是待見他,我就是恨他,也恨你,還有爹!」
段老爹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直接往房間裡拖,段老娘手腳都沒好全,臉上還有上一次的痕跡,她死命不進屋,兩人就這麼廝打起來。
段老五也不敢去攔了。
而得知原主身世的段無洛卻直接拿著彎刀砍掉了柴房的鐵鏈。
門外的嘈雜聲已經吵不到春花了。
她睡在原主之前睡的墊子上,面上通紅,此時已經開始胡言亂語。
這是發高燒了!
段無洛將彎刀別在腰上,將燒得迷迷糊糊的春花攔腰抱起,冷著一張臉出了院門,即便看見外面一臉尷尬的偷聽眾人,他也沒有理會。
「老二你這是?」段大哥背著紅薯回來時,正好撞見段無洛,再看清對面懷裡的春花後,段老大一驚。
「春花怎麼了?」
「怎麼了?」段無洛原本不想理會他,可這人實在是太虛偽了,他一臉譏笑地看著段大哥,「昨天晚上就回來了吧?你知道春花被你娘關起來了嗎?道貌岸然,偽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