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急得不行,可又不能說他們去打人的吧?蓄意傷人那可是要坐牢的!
而且坐得還比偷豬這件事兒實!
不想高個子看了那包火柴後,一臉反應過來的神情,」原來你說打人是假,偷豬才是真的 !你可別狡辯,這包火柴是我在鎮上看見你買的!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坑我的?」
「打人?」段無洛皺起眉,「打什麼人?」
高個子見到他後,直接指著段無洛大聲道,「就是打你!你大哥給了他十塊錢,讓他找人揍你,這不就找了我嗎?可我沒想到這人還想偷豬啊!兩隊長,這事兒我可沒參與!」
「什麼?我大哥?」
段無洛一臉震驚。
「怎麼回事?」
大隊長等人也愣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矮個子也不想再隱瞞,「是他大哥叫咱們辦的,下午來的咱們村子,有好幾個人都看見了,他說你最近左右不是人,害得他們家難做,所以讓我找兄弟收拾收拾你,可咱們真沒偷豬啊!」
矮個子覺得自己冤枉極了。
「你不只是想打段老二,你還打了那個女人!」
高個子摸著自己還在流血的部位,在一旁補刀。
「你們打了春花?!」
段無洛面色鐵青,提起拳頭就狠狠地給了他們幾下,打得人嗷嗷叫。
周圍也沒人攔。
「畜生!春花的病可剛好!」
黃永壯也氣得很,他也是把春花當成妹妹看待的。
「那不是你妹妹,那是鬼!她、她滿臉血!」
矮個子覺得真是見了鬼了!
他欲哭無淚,還有那火柴怎麼就去了豬欄處呢?
對了,那個女人,那個滿臉是血的詭異女人,矮個子急忙描述了一番。
可大會兒都覺得是他打了春花後,春花流了血。
大溪溝隊長已經氣得不想再聽了,他將那抹布直接塞了回去,之後滿臉愧疚地看向大隊長,「這是我們村人的錯,我會送他們去鎮上,給你們一個交代。」
「我也是信任你,」大隊長聞言心裡一陣輕鬆,「要是別的村,我直接就把人送到鎮上了。」
大溪溝隊長聽到這話感動不已。
段無洛一臉著急,「我得回去看看春花。」
「咱們先走,」黃永壯連忙點頭,兩人先大隊長等人離開。
「親哥哥找人對自己的弟弟下死手,這事兒也不能縱容了,小心出大事,」大溪溝隊長一邊給他們煙,一邊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