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我……」
「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大隊長不給他機會。
段老爹見此急忙過來,「這怎麼綁起來了?出什麼事兒了?」
沒人理會他。
段老爹就去纏大隊長,大隊長被問煩了,就一個勁兒地罵他,把前面分家後面春花發燒的事兒都加在一起罵了。
他昨晚上憋了那麼久的火氣,現在總算有對象罵出來了。
段老爹還沒搞明白自己大兒子為什麼被綁著呢,就被一通罵,他自己的委屈就蓋過了大兒子,連忙一陣解釋。
「怎麼了?」
段大爺瞧見後,走到段無洛身旁。
「沒事兒,」段無洛對他笑笑,「不過又得麻煩大爺。」
「說。」
段大爺看了那邊向大隊長解釋的弟弟,又掃向被綁了的段大哥,不用想也知道是這父子兩人搞了什麼事兒。
「說到底,我還是別人的兒子,」段無洛苦笑,「既然老宅的人這麼絕情,我也沒辦法了,我想認祖歸宗。」
「認祖歸宗?」段大爺一愣,接而明白過來,他嘆了口氣,「這也不是難事,只要你是二伯爺的孫子,認回去也是應該的,不過要斷就得斷清楚。」
「我知道,所以到時候麻煩大爺幫我張羅張羅,」段無洛對段大爺深深一鞠。
段大爺連忙扶住他,「你這孩子客氣什麼,這事兒確實要長輩張羅,你就放心吧。」
要是段吉祥的事兒成了,他們大房還欠段無洛一個大大的人情呢。
大伙兒懷著好奇的心,把肉送回家後,又帶著家人往大壩這邊趕過來,見村裡的每戶人都有人來以後。
大隊長提高聲線。
「大傢伙兒今兒一定是高興的,咱們殺了肥美的年豬,一定能過一個好年!可是你們卻不知道咱們這個年豬差點就沒吃到嘴!」
聞言,下面的村民一陣喧鬧,膽子大的舉起手,「大隊長,這話啥意思啊?」
「啥意思?你昨晚上一定是一邊想著豬肉的味道一邊流著口水睡覺的吧?」
大隊長笑道。
那人清咳一聲,臉色發紅。
「大隊長,您就別買那什麼了!」
「是賣關子,你這都不知道!」旁邊人嫌棄道。
「對對地,您就別賣關子了!」
大隊長一臉嚴肅,示意大伙兒安靜,「昨天晚上,有人來頭年豬!要不是被段無洛和黃永壯發現,咱們的年豬就只能在夢裡吃了!」
「啥?」
「有人偷年豬?是誰!是哪個龜孫兒!」
「就是!是誰?!」
「打死他們!」
也有人叫罵完了後,疑惑道,「誰是段無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