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家族之首?就憑余成偉?」
段無洛嗤笑,他往下一坐,余山便見原本空無一物的下方突然出現一張樹藤椅子!
再順著那樹藤枝蔓看過去,卻是自家院門前那幾棵樹!
他日日夜夜都面對著這幾棵樹,從未感受到對方開了靈智,怎麼這青年人一來,幾棵樹就成妖了?!
段無洛見他露出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更是嫌棄,他微微一點,余山便被樹藤纏住了腦袋,雖然不窒息,可卻眼前不能視物,段無洛也看不見他的臉了。
這回,段無洛心裡舒坦多了。
「繼續說。」
余山是真的怕了。
也不知道張衛國招惹到了什麼鬼東西!
「我、我們祖先雖然深受君王喜歡,可那到底是君王,所謂伴君如伴虎,在京師發生了一件大事後,我們祖先也開始為家族後路做打算了。」
「什麼大事?」
因為被遮住了雙眼,並不能視物而對聲音更敏感的余山聽見詢問聲便立刻回道,「商朝時期,是鎮妖家族起身的時候,也是鎮妖家族走向低谷的時候,當年京師鎮妖家族雲集,其中有一位被稱為是鎮妖王的鎮妖師,姓段,名無洛。」
段無洛聽到這,手指微動,面色平靜,「余成偉把他寫進了你們家族譜?」
「是,我們祖先一直視對方為對手,也只有對方才能配得上和我們祖先交手!」
余山十分驕傲。
不想樹藤猛地縮緊,疼得他抱頭大叫。
「我允許你說家譜,」段無洛雙手交握,看著痛苦的余山,「卻不允許你私自加戲,就你們那祖先,有幾分幾兩我還不清楚?居然膽敢說配得上和他交手!」
對方連看他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是記載是記載!」余山大叫道。
「無恥之徒,」段無洛冷哼,揮了揮手,樹藤微松,卻比之前要緊一些了,余山也被折磨狠了,索性就癱在地上說話。
「您,您是段家後人?」
「你有資格問我?」
「沒有沒有,」余山哪敢啊,剛才的疼痛與窒息感可是歷歷在目。
「一夜之間,段無洛、段祖先,」余山估摸著對方應該就是段家後人,於是趕忙改了口,「死在了上台山,與一妖獸同歸於盡,可根據當時段祖先的本領,區區一妖獸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又怎麼會到同歸於盡的地步,我們祖先以及其他鎮妖師都懷疑是君王動了手。」
「鎮妖師紛紛慌亂,我們祖先為了顧及天下的鎮妖師,決定起義。」
「自己想當皇帝就明說,別打著為天下鎮妖師著想的幌子,」段無洛不耐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