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黃生丞發病的時候,都會把自己鎖在另一個房間,直到他熬過去了,才會讓譚曉進去。
這是黃生丞心疼自己,她是清楚的。
而這一次,他沒有了神志,全然將最不堪的自己暴露在她眼前。
這都是於歡的錯,都是於歡的錯!
譚曉顫抖道。
黃生丞身上的鱗片已經出現血澤了,他疼得驚叫不已,不僅如此,他還感覺自己心臟處難受極了,好像以前、以前沒有被於歡治病的時候還要難受!
這聲音引起了鄰居的注意,譚曉聽見樓下人的喚聲後,連忙找了東西塞進黃生丞的嘴裡,堵住了那是聲音,接著跑去陽台和樓下鄰居解釋。
是因為黃生丞傷了腿,正在上藥。
天亮了。
黃生丞如從血水裡出來的一般,渾身血跡,譚曉後悔極了,卻不敢碰他。
可黃生丞卻感覺不到疼了,「我要洗澡。」
譚曉將人扶進衛生間。
半個小時後。面色蒼白的黃生丞出來了。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送我去醫院。」
到醫院檢查,得到結果後,譚曉的腦子都是懵的,因為黃生丞的心臟已經開始衰竭了。
這意味著,他的身體比她認識之前,還要糟糕。
就在譚曉哭著想要說自己被騙了,所以才會害了他時,黃生丞咬牙切齒道,「於歡……」
譚曉哭聲一頓,看向憤怒的黃生丞,「是、是於歡姐姐……」
「除了她還會有誰?」
黃生丞閉了閉眼,「曉曉,為了我們的未來,我必須去找她,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會活多久。」
「……好,我、去陪你去?」
「她本就不喜歡你,還是我一個人去吧。」
當於歡被請到段無洛這裡做客的時候,她還有些納悶,而當小塗將她的內丹拿出來時,於歡更是大驚失色。
「你把他怎麼了?」
小塗心一疼,將那裝內丹的盒子放在桌上,「他沒事兒,你能不能先顧著自己,他那麼對你,你為什麼還那麼在意他?」
於歡看著盒子,緩緩坐下身,「我怎麼能不在意,他是我丟了性命都想救的人。」
段無洛看著聽了這話倒退兩步的小塗,微嘆,「你給他內丹是為了治他的心疾,可是他終究是人,吃了你的內丹,只會讓他人不人妖不妖,到了月圓之夜,還會痛苦不已。」
「即使他活著,可他卻不能碰你,因為內丹是你的,一旦你們交合,內丹感受到你的氣息你的靈魂,就會倒吸他的精氣,拼命想要回到你的身邊,你們註定不能在一塊兒。」
於歡雙眸含淚,「我知道……」
蛇本性y,吞噬了內丹的黃生丞抵抗不住蛇的本性,他必須找一個人交合,可卻不能是她。
就在她手足無措,擔心受怕的時候,譚曉出現了,當看見黃生丞與對方在一起的時候,於歡差點殺了譚曉。
可是黃生丞護住了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