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煮一贴祛风寒的药送过来”韫亭对着空荡的房间说了一句。
黑暗处便有人快速离开了房间。
韫亭怀里抱着睡着的女子,抬手抚上她的眉眼,内心一阵满足。他从未想过可以这么快就将她拥入怀中,也没想过,她能这般看重自己。只是不知道她知道他欺骗了她时,会是如何的生气。
“我想求道求生符,届时好让我逃过一劫。可好?”韫亭低眸,黑眸暖若春风拂起层层涟漪,荡漾开连,说完自己不由得轻笑起来,“届时你可得轻点打。我怕疼,怕你手疼,怕你心疼。”
林照头疼又昏,这一遭睡得累,中途之察觉有人扶她起来为了药,嘴里满是苦涩,气的她的直接将药吐了出来,后来不知是被谁喂了一块方糖才罢休,安稳睡了过去。
“你先回去吧,这几日就说我生病了,不见任何人,朝政交给安王。”
“是”
第二天一早,林照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张含笑的俊俏的脸。
“你没事了?”
“你没事了?”
二人同时开口,同时笑出了声。
“烧已经退了,胸口的伤也不疼了”韫亭坐在床边笑道:“只是我昨日好像感觉到一只小手在我胸口来回揉搓,不知道这只手是谁的。”
“你打算干什么?”林照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眼神,底气不足问道。
韫亭一瞧她这闪避的神情就知道是她,便直截了当说:“娶她啊。”
“娶?”林照惊住了,快速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置信:“你,行吗?那不叫娶,那叫——”
“叫什么?嗯?”韫亭执意要闹林照于是装作什么都不懂追问:“郡主不妨直说。”
林照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怎么瞧他什么都不自知道的无辜样这么不真切呢。
“你娶不了的”林照一本正经地挥挥手,纠正道:“你身份特殊,那叫对——食。”
“哦,这叫对食”韫亭恍然大悟,接着又凑到林照跟前,鼻尖对上林照的鼻尖,近距离戏谑道:“那你愿意和我,对——食——吗?”
愿意吗?愿意吗?
这三个字闯入林照的脑子里就炸开了。
放大的脸就在林照的眼前,那深幽的瞳眸里倒影着她的脸庞,显现出她的惊愕。
“愿意,愿意你个大头鬼”林照一掌遮住这张惯会勾她的脸:“你是身子好了,脑子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