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啊,你傻吗?”林照白了他一眼。
言景深轻笑了一声但是随即摇摇头:“这事儿好像没什么好说的。我做太监为的只是接近你,原因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图谋。”
林照愣住了,这男人怎么说的这么直白。
“为了我?”林照不解地摇摇头:“为了我什么?”
“你没权没财的,你觉得我图你什么?”言景深瞧着她一脸糊涂的模样有些可爱,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林照确实也犯傻了:“图我的色”
“嗯,正解”
“那你是喜欢我的,是吗?”
“嗯”
“哦”
言景深:“……”
“你呢?”
林照指着自己反问:“关我什么事啊?”
言景深:“……”这脑子是真的病坏了?
他不由得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不烫,又去摸了摸她的脸,冰凉的很。
“念念,哪里不舒服,和我讲一讲好不好?”言景深瞧着她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眼底还带着痛意。
“韫亭,我头痛”林照终于是忍不住了,一头栽在了言景深地肩膀上,嘴里嚷着:“好痛。”
言景深一把抱住她顿时着急起来,但是仍是温柔地在林照耳边哄着:“除了头痛还有哪里痛?嗯?念念,还有哪里痛?”
“身上也好痛,就像针扎一样痛”林照窝在韫亭的肩膀处有气无力,一手紧紧掐住韫亭的手臂,眼眶湿润,眼角沾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韫亭低眸看到她那痛苦的模样脸色一凛抱着林照像个孩子放在怀里哄:“没事,没事。韫亭这就让人来给你瞧瞧。念念不怕。”
江风一直在暗处观察着,看着自己主子这么心疼地抱着林照耐心哄着真是惊掉了下巴,但是同样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正当他准备出现的时候,雪鸾端着药出现了。他又缩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