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林照莫名有些心虚。
言景深一本正经还装作吃醋的模样:“皇帝大婚都去你宫里找你,而且,今天一早下了朝就出了宫去寻你。这还用的着别人大张旗鼓地和我说?”
“韫亭”林照拉着言景深的衣袖解释道:“那是他的想法,我对他没那个意思。”
“那你对我有没有意思?”言景深忽然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兴味十足问道。
林照掐了掐他的脸,嘟囔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就从正人君子变成了一个脸皮厚的登徒子了?活脱脱一个言景深!”
言景深觉得很委屈,他怎么脸皮厚,怎么登徒子了?
韫亭以前很正人君子吗?那纯粹就是憋得太难受了好吗?一个假太监,不能露陷,还不能有情/欲,自己喜欢的姑娘在面前,还不能讨好她。这种滋味,大概和和尚差不多嘛。
转念一想,这登徒子总比吃不到肉好吧?
“我觉得皇帝很好啊”言景深笑道:“勤政爱民,体恤百姓,善待后宫,孝顺太后!好皇帝!”
林照干笑了一声:“善待后宫这条不成立,他后宫总共五个女人。两个心有所属,一个他还不爱,剩下两个是凑数的。怎么善待?”
“你貌似虽皇帝有很大的意见?不喜欢他?”言景深微微皱眉试探性问道。
“耍嘴皮子是挺一流的”林照忽然噘嘴:“怎么你老提他?你是不是看上皇帝了?”
“我,不断袖!”言景深郑重保证道。
“对了,你如今在安王手下当差,当得什么差?”
“在他书房当书童”言景深拦着林照到了桌边坐下;“大夫怎么说?你也太不小心了,跳个舞也能被坑绊着。”
“过几日就好了”林照怕他担心笑道:“我会时常出来看你的”
“过几日我就要出趟院门”言景深撒谎道:“刚刚皇帝说要我回南平一趟,代你去看看你父母。”
“这么快”林照失落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还能呆几日?”
“明日就出发”言景深感觉要赶紧把“韫亭”打发走,要不然他大概要精神分裂了。
林照又想哭了:“我让皇帝再留你几天。我不想你这么快就走”
“来回不过一两个月”言景深也是纠结,一方面他要是再不想个办法让自己露馅,他怕是林照最后会打死他,但是一方面她又不想让她伤心。哎,怎么这么难选择。
“那你能不能留件东西给我?我也好有个念想”林照扒着言景深的衣口糯糯开口道。
言景深刮了下她的鼻梁开口道:“自然可以”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半块玉佩,交到她的手里同时嘱咐道:“这玉佩是我母亲的遗物。我一直藏着,今日交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