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鸢再次踏进这个地方心境却不一样了,一前世痛恨,如今却是恶心。
唐相和唐夫人坐在前厅的上首,唐鸢一走进就看见他们二人端坐在上头,这一幕就像她进宫那日,在这里跪拜他们,一样的让她恨。
“给父亲,母亲请安”唐鸢只是虚虚的弯了弯腰身,并没有跪下。
唐相看着唐鸢神色不便,语气冷淡:“坐吧”
“不了”唐鸢直接拒绝,开门见山:“父亲母亲叫我回来所为何事?”
唐夫人看着唐鸢□□的背脊,再瞧她一脸的淡漠,嗤笑:“做了娘娘就是不一样。如今端着架子进了相府,真当自己高贵了?”
唐鸢并不害怕直视唐夫人,语气坚定:“我这次回来还不是夫人几次三番来宫里求来的?怎么,如今我回来夫人就不认了?反而说我端着架子?既然如此,我这回去,皇上还等着给我过生辰呢。”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阿鸢”唐相沉声喊着她的名字:“你母亲心直口快,不要放在心上。”
“她人在哪里?”唐鸢并不打算废话,这次回来就是因为唐夫人说她母亲还活着,要不然她怎么着都不会回来。
“养不亲的白眼狼啊”唐夫人冷讽:“到底是亲娘亲。”
唐鸢豁然转身冷冷扫了唐夫人一眼:“母亲这话还是问问自己,这些你养我什么了?是给我一口饭吃了,还是给我衣服穿了?我能活到现在靠的是相爷的一点良心,是厨房里唐妈妈的善心。你,只不过当我是条狗一样。人前当做一副慈母的模样,人后又将踢开。”
“好啊,出了唐府果真是长了威风了,敢这么说我这位嫡母了!”唐夫人气的手发抖指着唐鸢骂。
“父亲,人在哪儿?你若再遮遮掩掩,我怕是很难帮你们完后那些事”唐鸢懒得和唐夫人费口舌,不过是一介妇人。
“跟我来”唐相叹了一口气阴着脸离开了前厅。
唐鸢甩着袖子跟着离开了前厅。
“这里面有一个暗室,你挪开书架上的那个玉瓶,就能进去”唐相带着唐鸢到了他书房指着一旁书架说道。
唐鸢几乎是软着腿才走到了书架面前,颤抖的手摸到那玉瓶上,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它挪开,吱嘎一声,门开了。
里头黑黢黢的一片。唐鸢走进去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淅索一声,她听到了里头的人衣袖摩擦的声音。
唐鸢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那个瘦弱的声音会是她的娘亲吗?来自心里的某种渴望越来越强烈,她浑身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