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倒是有些羡慕躺在里头生死未卜的言景深。
“阿照”齐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递给了她:“这个拿去用吧。”
林照看着那双依旧好看的手捏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玉瓶子,刚退去的酸胀又回来了,扯了扯嘴角,对上他柔和的眸子:“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这是什么?”言妃卿好奇问道。
林照伸手将药瓶推了回去解释道:“北齐独有的解毒丸。是倾尽北齐所有名贵药材和绝世名医的医术所研制的。历代皇帝也仅此一颗,用完就没了。”
“可以解景深哥哥的毒?”言妃卿眸光急切。
齐灏笑着点头:“是,可以解世间千种□□。活死人,肉白骨。”
“但我不能用”林照坚定拒绝了,她毅然对上齐灏如水般的黑眸,里头的温柔就如春日暖阳照的她浑身发软,可是她不能接受:“如此大的情意,我和言景深都受不起,还不起。若是以后你出了事,我们将带着愧疚过一辈子。言景深有解药,一定可以的。”
“可是嫂嫂”言妃卿抓住林照的手拧着眉头担忧道:“万一那药不管用?”
“不用说了”林照话语依旧轻柔却不容质疑:“齐灏,谢谢你。”
齐灏就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坦然地将药收了回去:“我能进去给他把把脉吗?”
“你会医术?”言妃卿睁大了双眼盯着站在她跟前比她高一个头的男子。
林照一时心急却忘了,齐灏的医术不低于宫中任何的太医。
“我忘了,你是会医术的”
林照带着齐灏进去给言景深把脉。
“如何?”
齐灏收回手皱着眉神色不明摇头:“不好说。脉象很奇怪,脉搏微弱,但是隐隐却有股力量在暗中蓄力。但是又似乎这股力量突破不出来。想死却还没死。”
“阿照”安王忽然进了屋喊了一声林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