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照歪着头,耳边的一缕发丝垂挂在她的脸颊上,颇显得调皮。
言景深抬手将发丝勾到她的耳后慢悠悠说道:“那段时间,你不肯见我,我便去了唐鸢那里。她倒是实诚,把事情都和我说了一个清楚。原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把唐正白给拉下来的。奈何,唐鸢的母亲实在病重,全屏唐正白给的药吊着。所以唐鸢求了我,让我不要先对唐正白动手。”
“我本是不想答应的,在国事面前,区区一女子算什么。但是唐鸢苦苦哀求了我一晚上,那模样也是可怜”言景深说道此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实在是经不起她这般求情,便答应了。我知道唐正白让唐鸢在宫内做内应,而且给了她一种慢性的药,让他下到我的饭菜里。”
“那,唐鸢没有这么做,那药在你手里?”林照问道。
言景深笑意不减,带着点味道。林照瞧着不像是好事,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宫里苏子衿。宫里可是传来消息,那人动了胎气的。
“下到苏子衿饭菜里了?”
“还没傻到家”言景深刮了一下林照的鼻梁:“当然不能浪费啊。唐鸢让人有一顿没一顿的下着,可不能这么快的发作。也是巧,我刚出事儿,她就动了胎气。”
“那,那孩子”
“江风传来消息,孩子保住了。不过你觉得保得住一时,能保到降生吗?”
“那竹林遇刺,也是你提前知道的?”
言景深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一般,毕竟这次的行动唐鸢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在临行前说了一下唐正白的意图。我去城外也是为了引出这批人。也暗中做了防备。但是我没有预想到的是,江云是唐正白的棋子。这一点足够打乱我的心绪。”
林照面色凝重,想起当日的危险,如今依旧吓得一身冷汗。
“若非是齐灏及时赶到,我怕是和江云一样掉下山了”
“那老奸巨猾的人,派来的人都将底细抹掉了,查不出丝毫的破绽。单凭一个江云,没有把握杀死唐正白”言景深嘴角挂着阴冷:“不过,再过一段时间,等到八月,他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萧琰来了,你觉得,他这次来会目的纯粹吗?”林照笑道。
“纯不纯粹我倒是不知道,只是,他这次走的出大梁也算他命大”
“景深哥哥”门外言妃卿忽然闯了进来。
二人先是一愣,然后林照咧开嘴对着言妃卿说道:“天气热,怎么还亲自跑过来?”她看见言妃卿手里端着人参汤,亲自起身去接了过来。
